“我没有亲他,是你看的角度有问题,可能是我下意识吹他的伤口。”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如果我跟他真有什么,我也不会答应跟你做。”
“商行简,你还要怀疑我到什么时候?我们这样有意思吗?”
“我在你这里就没有信用吗?”
商行简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过了很久,他才挤出一句对不起。
许诺冷着脸,“起开。”
商行简死死抱着她不撒手,事到如今,他只能死皮赖脸,“不要。”
许诺深吸了几口气,闭上眼睛,“我要去洗澡。”
商行简犹豫了一会儿才松开她,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大步走进浴室,“我帮你洗。”
他刚才太粗暴了,许诺很不舒服,不答应也不拒绝,算是默认了。
商行简明白她的意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仔仔细细地帮她清洗,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
已经被他看过无数次,许诺还是觉得不自在,浑身泛着淡淡的粉色。
想趁机揩油
商行简出去打电话叫餐,回来发现她在浴缸里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脖子上全是他弄的痕迹。
商行简觉得刺眼。
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想狠狠甩自己几巴掌。
水已经有些凉了,他弯腰去抱她,许诺突然睁开了眼睛。
商行简看着她的眼睛,哑声道:“对不起,我刚才……”
许诺当然知道,她只能吃药,避孕药的副作用她清楚,但打胎的副作用更大,她不想怀孕。
“你去买药吧。”
商行简张了张嘴,想说有了就生,可他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他没脸开口。
“…好。”商行简哑声道,抱她去淋浴头下,温柔地帮她洗。
见她这么乖,商行简心疼得要命,低头怜爱地亲了亲她的嘴唇,“我帮你出来好不好?”
许诺不悦地皱眉,“都给我吃药了,你还管它干什么?”
商行简一怔,温柔地哄,“别生气了,我脑子可能是被驴踢了。”
许诺:“……”
狗男人就是想趁机揩油。
她才不会如他的愿。
没多久,许诺被商行简从浴室抱出来,外卖到了,跑腿送的药也到了。
点的全是许诺爱吃的菜,她饿得前胸贴后背,眼睛直直盯着吃的,懒得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