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幸曰:我从没想到,把一个人逼出声,居然比逼她上床还难。
她们放干净了肚子里的肥皂水,简单清理了一下,都躺在葡萄架下歇着。
“好了好了,该上正菜了。”我走过去拍了拍石桌,“都趴好,爷好好赏你们两个。”
两个人重新在石桌前并排趴了下来。两瓣屁股撅在午后的阳光下。
右边的雪娘,屁股又圆又大,两瓣臀肉丰腴饱满,臀缝中间那朵褐色的菊花被泡得微微张开,像一朵熟透了的秋菊。
左边的宝宝,屁股小巧紧致,两瓣臀肉圆翘结实,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还是一副没被人干过几次的雏样。
我站在她们身后,伸出手拍了拍雪娘的屁股,那团饱满的臀肉在我手掌底下颤了颤。
“雪娘这屁股,又大又软,拍上去手感真好。”
雪娘回过头来笑着说:“爷喜欢就好。”
我又伸手摸了摸宝宝的屁股,那团小巧的臀肉紧绷绷的,触感弹手。
“宝宝这屁股,虽然小点,但翘得很,干起来也带劲。”
宝宝没有回答,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根红透了。
我蹲到雪娘身后,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后穴那圈褐色的褶皱,慢慢地滑了进去。她哼了一声,主动往后顶了顶,把我的手指一下吃了进去。
“雪娘这屁眼越来越会伺候人了。记得头一回干你后面的时候,爷还没开口,你自己就拿了茉莉花油出来,趴在床上撅好了等我来干。”
雪娘回头媚笑:“爷当初见我第一面就盯着我屁股看,那时候我就知道爷迟早要干我这后面。与其让你硬来,还不如我自己准备好了等你。”
我拔出雪娘后穴里的手指,走到宝宝身后。她趴在那儿,肩膀微微绷着。
我的指尖抵住她后穴那圈粉嫩的褶皱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圈褶皱细密紧致,比第一次开苞时松了一些,但仍然紧得连一根手指进去都能感觉到清晰的阻力。
我的手指慢慢地往里挤,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宝宝这后面就比雪娘紧多了。”我说。
“头一回干你后面的时候,你哭得稀里哗啦的,咬着自己的手背咬出了一圈血印子,后来拔出来的时候里面流了不少血,还是爷用白丝帕给你擦的。那条丝帕我现在还收着。宝宝你这里的处女是给了爷的。”
宝宝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
但我能看见她的耳根红透了,从耳尖一路红到脖子根,像是有人在她皮肤底下点了一把火。
她趴在那儿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整个人像是被那句话钉在了石桌上。
她的手指紧抓着桌沿,身体绷得紧紧的,但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否认。
雪娘在旁边偏着头看着宝宝那副又羞又窘的样子,目光里带着一丝柔和,开口说了一句:“宝宝的胆子小,脸皮又薄,爷你别说她了,再说下去她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她这话像是在替宝宝解围,但她说完之后目光垂了一下。
我站起来,扶着鸡巴对准了雪娘的后穴。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在我顶进去之后,默默地夹紧了后穴——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力道精准而绵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
她的屁股主动地往后迎,把我吞得更深更紧。
我扶着她汗湿的腰,开始抽送。
她叫出来了。
“啊——爷——干雪娘的屁眼——对——就是那儿——用力——”
她的叫声又大又浪,没有一点顾忌。
宝宝趴在旁边,听着嫂子的浪叫,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一点声也不敢出。
我一边干着雪娘的后穴一边看了宝宝一眼,“你听听你嫂子叫的,你再看看你自己,跟个闷葫芦似的。”
宝宝没有回答我,但我能看见她抓着桌沿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插了一阵之后我拔出鸡巴,换到宝宝身后。
她仍然咬着嘴唇,把脸埋在手臂里。
龟头顶在她后穴入口上时,她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一点一点地让我顶了进去。
她的后穴仍然紧窄,仍然带着那股刚被干时的生涩感,但她的身体在配合——她在我插进去的时候微微调整了一下腰的高度,让我进得更顺一些。
她没有叫,没有喊,但她闷在喉咙里的那声轻哼比任何浪叫都真实。
我轮换着干她们两个的后穴。
雪娘用后穴夹我,每一次都在我往里推的时候精准地收紧;宝宝没有那些技巧,她的后穴紧窄而诚实,每一次进入和退出都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真实的反应。
两个人并排趴在石桌上,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撅着屁股,但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两个女人都是我的了——一个用经验取悦我,一个用生涩取悦我,各有各的好。
干了一阵之后我停了下来,拍了一下宝宝的屁股:“叫出来。这儿没外人。”
宝宝没有回答我,只是咬着嘴唇,把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我又顶了她一下,比刚才更深。“叫出来。”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