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并没有心神荡漾的感觉,昨夜应该真的只是喝了酒致使神志不清的缘故。
从前没有近距离认真观察过张函瑞的五官,如今细看,总觉得这张嘴很适合亲吻。
话说,接吻是什么滋味呢?
同性与异性间的亲吻有没有区别?
张函瑞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一直以来,张桂源都琢磨不透张函瑞的心思。
先前许多次矛盾双方事后都绝口不提,被时间冲淡后又假装繁花似锦,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份华丽的脆弱,是以张桂源遇上张函瑞的事情常常是个锯嘴葫芦。
倒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本来小时候相处就不大理解张函瑞的脑回路,如今更是雪上加霜了。总而言之,张函瑞有自己的小世界。
与其讨论性别,不如讨论物种,这样反而更简单些。
假如张函瑞是只大蜘蛛,却和毛毛虫看对了眼,相信他会不顾蜘蛛家族的强烈反对,和毛毛虫谈场跨越物种的旷世奇恋。
哈哈,有点夸张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今张桂源倒摸清楚了张函瑞是头顺毛驴,吃软不吃硬,对付他的绝招就是装可怜。
即便毛毛虫看不对眼又怎样?说不定奇丑无比的癞蛤蟆涕泪俱下地求他,他也得考虑考虑要不要答应。
唉,容易心软是病啊。
但是……
张桂源突然笑了起来。
这么一看,自己的胜算很大嘛。
毕竟张函瑞不是真的蜘蛛,而自己却是实打实的人类,他们之间连生殖隔离都没有,怎么着也比毛毛虫或者癞蛤蟆强吧。
可是无论有没有生殖隔离,两个男的又没办法生小孩。
莫名其妙!怎么扯到生小孩去了?况且自己又不喜欢男的,神经病。
张桂源把自己发散天外的思绪收回,抬起头却发现门不知道何时悄然打开了,有个人堵在门口。
林陆汀的表情有些复杂,配上那短了半截的睡衣睡裤,看起来实在滑稽。
张桂源没由来一阵心虚,总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老天保佑林陆汀是前一秒刚来的,千万别看见他对张函瑞傻笑。
他坐了起来:“起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