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函瑞往隧洞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一个披着斗篷的人缩在摄像机旁边。
“哦,那个是外面的邪祟。”张函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
二师兄喝下毒茶后困顿不适,低吟几声便趴倒在棋盘上,张函瑞趁机取走他怀里的金钗。
张桂源看见张函瑞从亭子里走出来,连忙躲到阴影里。
起初瞧见张函瑞披着斗篷过来,他还以为张函瑞与他是同阵营的,没想到对方却径直走到亭子里去了。
他低声对摄像老师说道:“我还以为他要带我去下面那三间屋子,其中结婚的那个房间。”
摄像大哥不知他如何能够联想至此,不由得虎躯一震,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张桂源笑道:“我以为他带我去结婚。”
张函瑞已然走近,正在隧洞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连忙噤声,亡羊补牢地将兜帽下拉遮住脸。
“你在下面干嘛呀?”
张桂源哪敢回答他,完全沉浸在自己被识破的窘境中。
“王橹杰,你怎么不理我?”
张函瑞想到对方或许在做不可告人的单线任务,于是跟着面具人离开了。
张桂源窃喜,张函瑞以为他是王橹杰。
而后张桂源被带到亭子里。亭中二师兄伏在棋案上不省人事,余下一盘残棋与半杯毒茶。
他没看任务卡,也不知究竟要做什么,只觉得自己与庄天枢理当是同一阵营,便将那棋子收了茶泼了,被遗漏的毒药瓷瓶也一并带走。
张桂源拍拍胸脯:“天衣无缝。”
实则不然。
在白矾楼楼顶做单线的李嘉森将一切尽收眼底,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一个是张函瑞,另一个是……王橹杰。”
张函瑞做完任务回到屋内,等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被通知二师兄遇害,要求所有人去大厅集合。
大家排排坐好,纷纷猜测二师兄是如何遇害的。
王橹杰坐在边上一言不发。
张函瑞好笑,睨了眼王橹杰,心道橹橹真是仗义,半点没有将他去亭子里下药的事情说漏嘴。
“你们既都没出过门,那我二师兄是如何遇害的?”npc义愤填膺。
汪俊熙道:“万一他是自己摔死的呢?他喝了酒,又爱下棋,棋亭旁边又是湖。”
张函瑞才扭过头,就看见张桂源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这颗傻龙眼!人家问死者遇害的原因,这么不错眼地看着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