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道:“慕容公子请随我来。”
张桂源一脸警惕:“你是谁呀?”
“今夜湖心亭有秘密会面,请慕容公子前去一探究竟。”
“你是谁?”张桂源油盐不进。
摄像大哥看不下去了,提醒道:“他是带你去做单线的。”
其实床上有张任务卡,外加一件黑色斗篷。只是张桂源太紧张了,并没有发现。
刺激的任务稍将恐惧感冲淡了些,张桂源披上斗篷,随黑衣人出门。
离了白矾楼,他总算松了口气,因为女鬼的活动范围似乎只在那栋楼里。即便外头乌漆麻黑的,但怎么着也比白矾楼强。
他被带到一个不至一人高的隧洞里,能瞧见湖心亭。但亭子被梭草和布帘围着,看不见其中情形。
黑衣人嘱咐他小心躲藏。
张桂源刚在隧洞里藏好,李嘉森便被带到天台。
天台的门没锁,他突然听到一阵瘆人的笑声,不由得缩起脖子:“是女鬼在叫吗?”
不是女鬼,是张函瑞。
他正在去做单线的路上,楼道里回荡着他诡异空灵的尖笑。
要说女鬼还算有原则,只吓没交保护费的。张函瑞则是众生平等,有耳朵的都得一起受刑。
张函瑞披着黑色斗篷,边走边对着镜头说道:“二师兄太坏了,他杀了我的母亲和朋友,还抢走我的簪子,我现在要去报仇了。”
将至湖心亭时,张函瑞发现岔路下的隧洞里有人藏匿,毕竟黑夜里有光的地方总是显眼。
张函瑞捋了捋头发,自顾撩开布帘,走进亭子里。亭内一方棋盘半壶酒,二师兄已在此等候多时。
“庄姑娘大半夜不睡觉,约我下棋干嘛呀?”
张函瑞卸下斗篷,胡乱答了两句,便瞧见二师兄已开始执子下棋。他心虚道:“能下五子棋吗?我只会这个。”
二师兄语塞,同他下起五子棋来。
张函瑞眼看自己就要输了,二师兄突然说道今日宴席酒后失言,要敬杯茶致歉。
沈明琛与慕容止意见不合,慕容家嫌沈家仁慈,而沈家则是怪慕容家残忍。沈明琛偷将毒药藏在庄天枢房内,企图毒死慕容止再嫁祸他夫人。
然而百密一疏,庄天枢精通药理,早发现蹊跷,于是借刀杀人。
此时正是下毒的好机会。
“庄姑娘一路过来,倒真没有碰见什么邪祟啊。”二师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