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一切,田螺小瑞功成身退。
张桂源确定脚步声消失后,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他心中激荡的浪潮仍未退去,半晌才抬起手,用指尖触了触额头。
长夜漫漫。
早上,工作人员只叫一遍张桂源便醒了,不需要催促。他起来后揭了额头上的退烧贴,丢到垃圾桶里才去洗漱。
头昏脑胀的,太难受了。
洗漱好换了衣服,他去三人间找张函瑞。
今天早上张桂源有两节课,张函瑞只有一节,不过还没睡醒。
张桂源坐到床沿,拍拍被子:“起了张函瑞,早上还有课。”
张函瑞哼了一声,扯过被子蒙住脑袋,说了句什么没听清。
张桂源侧头凑近:“你说什么?”
张函瑞迷迷瞪瞪地把被子往下拽了一点,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我说你先睡一会儿,他马上就来了。”
没睡醒呢还,说话颠三倒四的。
算了,再睡会儿也行,反正张函瑞就一节课。张桂源把他的被子往下拽了一点,方便换气。
今天又是日常训练加大师课,工作人员还给张函瑞补了个生日蛋糕,毕竟昨天的太简陋。
张桂源虽然身体不太舒服,今天却也到四人间跟大家一起玩了半天,房间里满是笑声。
主要是刚才回来时,张函瑞让他今晚回三人间,他们俩睡一张床。
但已经回宿舍半天了,张函瑞却迟迟不洗漱,也不知道会不会变卦。
张函瑞点了个酸奶,此刻正跟王橹杰一起吃,你一勺我一勺的,真是叫人看得牙酸。
张桂源去客厅拿了一听饮料,喝了一半肚子胀,便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助理大哥拿着王橹杰的手机进到房间里来,说是他妈的电话。王橹杰应了一声,拿了躲到客厅去接。
剩下的人在房间里学王橹杰的螳螂步。
王橹杰不到五分钟就回来了,助理大哥却不见了身影,他将手机丢到一边。
张函瑞问道:“你妈说啥了?”
“就问了一下眼睛。”王橹杰甩了一下头发,“下面就让王橹杰来展示什么叫正宗。”
话毕,王橹杰抿嘴发力,两条腿内八与外八交替,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一蹦一蹦地往前,笑倒了房间里的另外几个人。
他难为情地仰了一下头。
可就是这一下,使得他没注意看路,遂一脚踢到床头柜。
张桂源的饮料罐子倒了,洒到王橹杰的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