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换床,其实不过是换人。
张函瑞换到三人间后直接睡下了,而张桂源去到四人间,王橹杰临时变卦,要回自己的床上睡。
张桂源懒得爬到上铺,索性和左奇函凑合睡一张床。
给张函瑞准备生日惊喜时,张桂源觉得自己精神头不错,但躺到床上之后,那种身体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感再度袭来。
似乎头也有点疼。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他突然感觉有人把他的刘海掀起来了,随后额头传来一阵冰冰凉凉的触感。
谁胆大包天竟敢偷袭帅哥?
哎呀算了好困,爱袭袭吧。
鼻尖有股似有若无的香气。
张桂源瞬间清醒,但却不敢睁开眼睛。
是张函瑞!
他要干嘛?
张函瑞的手在他的脑门上搭了半天,凉凉的,还挺舒服。
时间不知过了几个世纪,张桂源感觉脊背发麻时,那只手才终于离开自己的额头。然而,正要悄悄松一口气时,张函瑞的额头却突然贴了上来!
生病
鼻腔内霎时充满张函瑞的味道。
两人的距离太近,近到张函瑞忽闪的睫毛刮蹭他的眼尾,近到张函瑞呼出的热气轻轻扑在他的耳廓。
张桂源觉得面颊发烫,目眩头晕,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他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听到张函瑞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而后张函瑞坐直身体,先感受自己的温度,才再次用手去探张桂源的额头,轻声道:“哎?啥子情况?”
除了庆生那会儿,张桂源一整天都蔫哒哒的,颧骨浮着红晕,张函瑞猜测他是生病了。
不过这人一向嘴硬好面子,是以张函瑞只能趁他睡着偷偷溜过来看情况。
方才手太凉,张函瑞担心探不出到底有没有发烧,便只能用额头去探。可为什么反而更烫了呢?
唉,烧的这么厉害却浑然不觉,张桂源还是生病经验少,粗心大意的,完全不会照顾自己。
也是活该,谁让他一天到晚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总算也让他尝到苦头了。
张函瑞离开床铺,轻手轻脚地翻找自己的小药包。
房间里黑漆漆的,看不清药盒上的字,且不好把张桂源叫醒吃药,他索性拿了片退烧贴,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给张桂源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