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没人的地方看会儿书。”
杨博文似乎突围结束回北京还有个文化考试,所以训练之余还得抽空读书。
虽然时间紧压力大,但张函瑞完全不替杨博文担心,因为博文老师一直以来都是个有规划的人。
“好,你去吧。”
杨博文从书包侧兜里掏出一包小饼干,放在张函瑞跟前:“给你这个,刚从聂玮辰那儿拿的,饭不好吃。”
他说罢便端着剩饭走了。
导演组给订的是两荤两素的盒饭,张函瑞来得晚,菜已经凉了,菜汤表面凝了一层薄油。
他独自坐在桌边,对着这样一份晚饭实在提不起胃口,又不想麻烦拿去热,索性草草扒了几口饭就合上盖子。
他撕开饼干的包装袋,心中预感未来的四十天不会太好过,整个人倒到椅背上。
甫一抬眸,便与靠在二楼玻璃护栏上的张桂源视线对上。
再看还是忍不住感叹。
张桂源相较去年真的长大好多,他的头身比十分优越,四肢舒展,伸出护栏的那双手随意交叠着,非常漂亮。
张函瑞客观地在心中道了句赏心悦目,但并不想理他。
毕竟今天刚得了这人的下马威。
张桂源默默看着张函瑞收拾好饭盒就从餐桌离开,再没给自己一个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真是见了鬼了!
怎么张函瑞理他他也不得劲,张函瑞不理他他也不得劲。自己是有病么?
改天真得去观音桥找个道士给自己驱驱邪了。
陈奕恒走过来,站在张桂源旁边:“你干嘛?”
张桂源用舌尖顶着上牙,半晌没说话。陈奕恒正要催他,他突然说道:“我好饿。”
陈奕恒一脸无语:“不是刚吃过饭吗?”
“难吃。”
“不是哥们儿,难吃你还吃那么多?”
“……”
同学,谁许你这么拆台的。
张桂源转过身,背靠在护栏上,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双手插到裤兜里。他本意只是凹个忧郁的造型,没想到在口袋底部摸到一个硬纸片。
熟悉的触感让他瞬间瞪大眼睛。
他将纸片掏出来,两张叠成竖条的百元大钞摊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