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y?”陈奕恒也跟着瞪大眼睛。
张桂源脑袋飞速旋转,终于想了起来。
便利店
这是今年年初去乡下吃席时,有个远亲奶奶随手递给他的压岁钱。
他当时闲坐着无聊,就把钱叠起来塞裤兜里。许是母亲洗衣服时没仔细检查口袋,再后来他也没穿过这条裤子,此时才有意外收获。
张桂源确认道:“刚我们来的路上有个便利店,对吧?”
陈奕恒点头:“对啊,请我喝水。”
张桂源笑应:“走。”
公寓楼里到处都有摄像头,但好在此时多数工作人员已经撤了,只剩负责他们生活起居的福霖大哥还瘫在沙发上玩手机。
陈福霖瞧见两人出门,并不多问。
只因初来乍到,为熟悉环境,提早适应突围,很多练习生都去排练中心了,留在公寓的不至半数。
廊坊的夏夜与重庆一样,都很热。
小道两旁的青草树木平添了不少清新的气息,却仍旧是热。从中午的恍若置身烤箱之内,转变为夜里的仿佛身处蒸笼之中。
纵然如此,张桂源还是披了个外套出门——这可是他精心挑选的作案工具。
便利店就在往返排练中心与公寓楼的途中。
入夜园区内人迹稀少,售货员听到两人进门的动静,只瞥一眼便低下头继续玩手机,敷衍念道:“欢迎光临。”
两人奖励自己喝快乐水,又捡了一堆面包饼干小零食。
张桂源惦记着陈浚铭那头小馋猪,临走时还不忘拿两包辣条。
他在陈奕恒的帮助下用外套裹住大袋零食,大功告成。而收银员找补的零钱,他看也不看,胡乱揉作一团塞到裤兜里。
两人原路返回。
陈奕恒奇怪地瞧了张桂源两眼,问道:“你不是说快要饿死了吗?怎么只喝一瓶可乐?”
张桂源答道:“回去再吃啊,吃独食会噎死的。”
陈奕恒笑了笑:“谁说的?”
张桂源噎了一下,低头看到自己手里的可乐还留着三分之一,而陈奕恒的早喝完了。
他将那大袋零食交给陈奕恒,自己则仰起头咕咚一口把可乐喝完,瓶子丢到路旁的垃圾箱里,而后才答道:“都是这么说的。”
陈奕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回到公寓时,陈福霖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鼾声如雷,手机落在沙发脚。
张桂源将手机拾起,放到他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