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知道吗?刘璇老师以前是选拔赛的评委哦,我那时候就认识她了。我还去过她家一次,去撸狗。她家的两只狗都超级可爱,幸好有它们,不然刘老师一个人很孤单的。”
张桂源反驳道:“什么一个人?她不是还有老公孩子呢么。”
张函瑞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而后笑道:“她是单身主义,连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老公孩子。”
张桂源眨了眨眼睛。
男朋友都没有?
那她口中所谓的着急接孩子放学,只是为了弥补先前心直口快说了伤小孩心的话吗?
张函瑞的声音又把他拉回现实,絮絮叨叨的。
“哎呀我们都扯哪里去了。话说人各有所长,即使唱歌方面很多地方我比你厉害,但我记词很差,远不如你。更何况,你跳舞又比我厉害很多呢……”
张桂源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完了!
张桂源从床上弹起来,却不见菜刀旁边有张函瑞,于是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恐怖的想法:作法失败,张函瑞被鬼掳走了!
“几点了?”
张函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张桂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真是给自己蠢笑了。
他躺回床上,闻到一股酒味,于是问道:“我昨晚起来了?”
“没有啊,”张函瑞把腿搭到他身上,“闹钟响了半天,你不醒,我就自己往背上倒了点。”
虽然这个道士究竟是真是假,张桂源心中已经隐约有了答案,但还是没忍住问道:“这样会不会影响效果?”
张桂源得不到回应,因为张函瑞已经重返梦乡了。
他懒得追根究底,于是也闭上眼睛。
算了,准备物品跟所需物品差这么多都过来了,还在乎这最后一步么。
后来两人赶在函瑞爹妈回家前收拾好残局,张桂源被送回家。风平浪静,显得夜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直到周一在公司见面。
张函瑞老大不高兴地把张桂源拉到休息区域,苦大仇深地请求张桂源忘记之前的事情。
同时也给了解释:他爹发现茅台被打开,误以为俩小孩儿不学好偷喝酒!
为了不连累张桂源,张函瑞将整件事情原委和盘托出。结果他妈一看手机,道士老头已经销号跑路了。
他们先带着张函瑞去看医生,医生苦口婆心地劝小孩子要相信科学,同时做了一番心理疏导,不建议吃药。
而后才找到观音桥去,那里“人走摊空”,连个道袍碎片都没留下。
张函瑞生无可恋地嚎了一嗓子:“我的压岁钱!”
张桂源拍了拍他的背:“哎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