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沉默地看着张函瑞拿出一堆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东西,不禁疑惑:这能行?
他们遵循道士老头的吩咐,将红墨水洒在卧室门口,镜子置于窗台,菜刀摆在房间中央。
而后关掉家里所有的灯,只点燃蜡烛放在客厅中央,作为镇守。
张函瑞揣着硬币,在菜刀边上打坐。
张桂源用柳枝蘸盐水,撒在房间的东南西北四个角。
大师最后嘱咐他们,施术需两个时辰。邪祟消散后,得让护法在术者背后喷一口白酒,术法才算结束。
挂了电话,张桂源迷茫地问道:“真的有用吗?”
张函瑞拍拍胸脯:“当然了,这可是我花了五百块钱找的大师。”
“……五百块?在哪儿找的?”
“观音桥啊。”
俩人相对无言。
张桂源神情古怪,诡异的沉默促使张函瑞不得不仔细回想,忽就品出了其中的不对劲来。
但毕竟是花了不少钱请的,再者人家老头看着也挺专业,张函瑞只甩了甩脑袋,说道:“你先睡觉,等闹钟响了,帮我搞定最后一步。”
张桂源被折腾的累了,欣然从命,趴倒到床上。
“张函瑞。”
“嗯。”
左右还没有困意,张桂源便同张函瑞闲扯起来。
“你唱歌好像很厉害啊。”
张函瑞笑了笑:“你第一天知道吗?”
张桂源翻了个身,把双手枕在脑后:“不是第一天啊,那你觉得你什么地方比我好呢?”
“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不为什么啊,就是想知道。”
张函瑞稍加思索,而后认真道:“嗯,我觉得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每个人的优点不一样,我呢,我厉害的地方有很多,比如说气息、节奏、音准、共鸣、乐感……”
听着还挺专业。
张桂源笑着打断他:“你差不多得了啊。”
“真的呀!想必你还不知道我参加过好声音的重庆区选拔赛吧。我一路过关斩将,但最后却因为年纪小被刷下来了。”
张函瑞颇遗憾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