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午休的时候,偷偷溜出去摘的,结果被主任逮到了,挨了一顿痛批,好在没把柳条没收。
张桂源挥舞两下柳条,叶子掉了好几片。
张函瑞不管他,自顾自把平板放茶几上,拨通一个神秘电话。
瞧张函瑞一脸虔诚,张桂源心生好奇,随即探头去看屏幕,猝不及防与一个穿着道袍的白胡子老头对视。
他吓得往后倒,撞到了张函瑞。
张函瑞把他推开,双手合十,恭敬地朝道士老头一拜:“大师好。”
张桂源花了半分钟消化眼前的景象,恐惧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莫名其妙的兴奋。
他依葫芦画瓢,把张函瑞学了个十成十:“大师好。”
道士老头声音嗡嗡的:“小张,这位小友是?”
张函瑞作揖:“大师,他是大张,我找的护法。”
张桂源也作揖:“是的,大师,我是大张,是他找的护法。”
道士老头眼里闪过促狭的光芒,捋了两下白须,高深莫测地问道:“家中可还有闲杂人等?”
张函瑞摇头:“家父家母已经外出了。”
张函瑞这句不古不今的回答,害得张桂源差点没绷住笑场。
碍于大师在场,以及张函瑞淫威的胁迫,他努力憋笑,跟着摇摇头。
道士老头满意地看着俩小孩,慢悠悠说道:“驱除邪祟过程中不容有差池,也不可中断。”
桂瑞二人似懂非懂地点头。
道士一边结印,一边念念有词:“天蓬天蓬,万神之宗,六宫魔煞,敢有留停,五雷正法,霹雳摄身,神刀一下,万鬼自溃!”
张桂源忍不住小声问道:“他叽里咕噜说啥呢?”
张函瑞从容地摇头,小声说道:“不知道,但听起来很牛。”
“小张。”
张函瑞立马坐直身体:“大师,我在。”
“八卦铜镜?”
他捧起一面巴掌大的金属边小圆镜。
“十岁屠刀?”
他拿起菜刀。
“聚阳铜钱?”
他拿起硬币示意。
“黧老之血?”
张函瑞举起一瓶红墨水,瓶身颤颤巍巍地贴着一张便利贴,纸上写有“黑狗血”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