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张建国毛都要被薅秃了。
新年
两个老人下午才到家里。
奶奶一进门就把张函瑞叫到身边来,捧着他的脸,心疼地说道:“天老爷诶,你啷个搞起的嘛!小宝咋个瘦的只剩个壳壳了哦,造孽兮兮的。”
老人的观念里,白白胖胖是最好的。奶奶并不知道练习生的要求,解释起来要费一番功夫。
表姐见状跑过来解围,抱住奶奶的胳膊撒娇:“光晓得疼张小宝,啷个不关心哈我这个大宝瘦没瘦嘛?”
奶奶笑眯眯地掐她脸蛋:“你嘞个小猪儿,最近怕是又长莽实了哟。”
表姐嗔叫道:“哎呀!婆~你烦不烦嘛。”
客厅里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年夜饭很丰盛,家里人多还热闹。
吃过年夜饭,爷爷、父亲和姑父接着在桌上喝酒聊天,母亲、姑姑几人凑了一圈打麻将。
起初三缺一,喊的是张函瑞去玩,可惜他不感兴趣,这才让堂弟去替。
张函瑞抱着张建国跟奶奶聊天。
时间差不多,姑姑家和二叔家便都撤了。
爷爷奶奶年纪大,留这边过夜,他们睡下后,客厅里便只剩张函瑞一家三口守岁。
张函瑞躺在沙发上,瞪着天花板。电视里春晚的歌舞声还在继续,但他突然觉得有些落寞。
家里一整天都吵吵闹闹的,这种吵闹让人感觉踏实,突然安静下来,他有点不适应。
眼看还有十五分钟就要过完这一年,迎接新一年。
张函瑞打开聊天软件,在每个朋友的对话框里都打上专属的祝福语,打算卡零点发出去。
再说张桂源,家里没让守岁,又不能放烟花,早早就洗漱上床了。
但好不容易不用早起,当然要熬夜了。
十二点一到,手机噼里啪啦地响起来,同学朋友们的新年祝福蜂拥而至。虽然都是千篇一律的话语,但他耐心地一一回复。
回复完信息,他把页面下拉,找到张函瑞的名字。
他盯着那句简简单单的“新年快乐”,回了句同样的话。
第二天一大早,母亲捧着个碗来到张桂源房间里,碗里是个快有拳头大的汤圆。
张桂源强撑着吃了一半,噎得脖子都伸长了,最后实在吃不下,母亲才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