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看,张函瑞比几个月前瘦了好多。
切张函瑞的镜头时,张桂源就看显示屏。显示屏上没有张函瑞时,他就看向舞台,看见那身丑衣服。
他一会儿欣赏张函瑞唱歌,一会儿祈祷有人从天而降,把张函瑞的丑衣服扒了丢了。
唉,但也行不通,光溜溜在台上唱歌有伤风化。
张桂源心情复杂地看完他们的表演,竟然觉得比自己上台还要累一些。
两天的演出结束,一行人离开澳门。
临过年了,小孩们回到家,一个个的,屁股都没捂热乎,又被抓去拍摄物料了。
公司有个传统——军训。
夜色像块被墨汁浸透的鹅绒,他们顶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被塞到摇摇晃晃的车上,凌晨就出发。
张函瑞怕冷,穿的里三层外三层。
虽然三点钟就被迫起床了,但在其他小伙伴东倒西歪地补觉时,他却生不出丝毫困意,只好扭头看窗外。
车窗上贴着一层雾,起初还能看见模糊的零星灯火,车子驶离城区后,窗外一片漆黑,只能瞧见微光下玻璃上的影子。
工作人员提醒张函瑞补觉,张函瑞摇摇头。
他本就睡眠不好,路途如此颠簸,加之天气寒冷,这谁能睡得着?
张桂源睡得着。
张桂源睡的可香了。
他所在的车子,每个人都睡得香。只消一个睡着,发出均匀规律的小呼噜,其他几个又累又困的人就会被感染。
张桂源迷迷糊糊感受到车子停下,刚想拨开靠在自己肩上睡觉的杨博文,车内的灯突然打开了,他被晃地睁不开眼睛。
冬日集训1
车门甫一打开,冷空气便争先恐后涌入。
第一车率先抵达的练习生们,在车外热情地提供叫醒服务,叽叽喳喳,吵的张桂源头疼。
“军训开始了!”
张桂源听到喊声,下意识擦嘴角,检查有没有流口水,但仍是睁不开眼睛。
不知谁喊了一句:磨蹭的没有早饭吃。吓得张桂源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屁股便自主离开座椅了。
张桂源穿了个中等的厚外套,下车时冷风灌进脖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穿衣服一向以美观为主,典型的要风度不要温度。
年轻大小伙,不怕冷。
张桂源瞥了一眼张函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