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这个人例外,他裹得像个球。
他们需要先把行李放到宿舍里。
天刚蒙蒙亮,浓雾裹着细雨,练习生们兴奋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训练基地坐落在山腰,周围的房子一水的军绿色,几盏路灯被蒙在雾里,半死不活地亮着。
车子缓缓停在矮绿的平层房前,也就是他们的宿舍。
水磨石地砖上,踩上去时洇开的湿痕正在快速收缩。
一群少年人聚在一起,个个都像刚出笼的野狗。宿舍里,床铺已经被节目组分配好了,每张床上都贴着练习生的名牌。
张桂源的床铺右侧为卫生间,左侧邻着陈奕恒的床铺。
在宿舍里待了一会儿,教官就领着大家去吃早饭。食堂里空无一人,教官先给他们说好规矩,才宣布开饭。
桌上的大铁桶里冒着热气,煮的是辣汤面条,加上鲜嫩的豌豆尖,香气四溢。
练习生们围着铁桶,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地分,很快把碗填满。
张桂源盛好面顺势找了个离得近的空椅坐下,坐下才发现旁边挨着张函瑞。
张函瑞又开始应激,端着碗就要换位置。
张桂源心中忿忿,到底哪来这么大的脾气?
食堂里全是练习生们的吵闹声,八九个人大有千军万马的气势。
教官听的不耐烦,大喝两声,大家连忙闭上嘴,大气不敢出。
张函瑞才抬起屁股,一下给教官吼得坐了回去,转移阵地计划失败,只好乖乖在原位吃早饭。
张桂源好笑,幸灾乐祸地瞥了他一眼。
教官在一旁盯着,大家不敢磨蹭,很快就解决早餐,拎着自己的碗去水槽洗干净。
吃过早饭,天色大亮。
今天雾很大,好似从天上直接垮塌下来的固体,感觉不到风,只见凝实的白,带着重量,覆着肩膀落下来。
练习生们在宿舍里坐了一会儿,冷与困消磨掉不少他们因新鲜感而产生的热情。
集合哨吹响,他们跑出宿舍,按高矮次序站成一排,王橹杰最高,紧跟着张桂源,依次排列,张函瑞排在了倒数第三个。
领过军训服,大家回到宿舍换。
王橹杰看着张函瑞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感叹道:“张函瑞你是预备役来的吧。”
“他小时候参加过。”张桂源说道。
张桂源隔的挺远,可惜宿舍就巴掌点大,王橹杰说的话轻而易举钻进张桂源的耳朵,便下意识接了话。
却不想张函瑞没有丝毫理会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