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sio走后,张桂源抓着兔子捏了捏,拍了张照片,发给张函瑞。
张函瑞很快回了信息,让张桂源放在架子上就行,他回公司再拿。
恰好此时父亲的电话打进来,告诉张桂源车快到公司了。张桂源应是,挂电话后捶了一拳张函瑞的兔子,把它丢到一旁的架子上。
接下来两天的训练课满满当当,张桂源没空管这只兔子。
直到周末左奇函约他们几个练习生一起去看电影,张桂源才想起来好几天没见过张函瑞了。
再去架子那儿一看,兔子安安静静地待在原来的地方。
应该不会是忘了吧,这个人这么宝贝他的那堆挂件,总要把它们整整齐齐挂到包上。
张桂源去问了工作人员才知道张函瑞生病了,这三天都没来公司上班。病到能让张函瑞请三天假,听起来挺严重的。
他帮张函瑞把兔子收了起来,免得弄丢了。
他在公司里转了一圈,临走时问左奇函叫没叫张函瑞。
左奇函一脸奇怪,说张函瑞生着病呢喊人家出门干啥。
不是,怎么全世界都知道张函瑞生病了。
张桂源梗着脖子,非说体贴是一回事,通知一声又是另一回事。所有人都叫了,偏偏不叫张函瑞,也太不够兄弟了。
“叫叫叫!”
左奇函虽不知道这家伙抽什么风,却也妥协,当着张桂源的面拨张函瑞的电话。
电话被接通,左奇函选了免提。
“怎么啦?”张函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鼻音特别重,听着似乎还戴着口罩。
“最近不是有个新上的电影吗?我想请大家看,你好点没有?要不要来跟我们一起?”
张函瑞吸了吸鼻子:“我特别想去,但是身体有点不允许。你们玩嘛,玩的开心。”
“好。”左奇函冲张桂源挑了挑眉,“那你好好养病。”
“好。”
张桂源没话说了,大家约着明天六点电影院见,而后各自回家。
今天在学校上的课没有布置作业,张桂源吃过晚饭就窝在卧室里打游戏。明后两天是周末,母亲不会收手机。
张桂源和冯渠双排,冯渠约他明天打篮球。他明晚去看电影,白天可以打,于是爽快应下。
连着输了两把,二人没了接着打下去的兴致,张桂源又看了会儿足球比赛才睡觉。
第二天一早,张桂源和冯渠在小区门口碰面,他们要去的球馆,路上会经过付子洋家。
付子洋的奶奶经常开流动小餐车卖抄手,手艺还不错,他邀请张桂源和冯渠到他家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