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函瑞明白过来自己这是发烧住到医院来了。
“没得事,我都没哪样感觉,还麻烦嬢嬢跑一趟。”
“都烧昏咯,还晓得啥子感觉哟。”母亲没好气,在张函瑞的手臂上轻轻打了一巴掌,“饿不饿?喊你老汉出去买吃的。”
张函瑞摸摸肚子:“有点。”
张桂源站在落地窗前。
落地窗的玻璃将世界切割成冷暖分明的两个维度。内侧是练习室的灯光,白炽得晃眼;外侧则是散落点点星子的山城,缓缓沉入墨蓝色的绒布。
玻璃上呈现出他的倒影。
少年的身型高挑,宽肩窄腰,几乎是行走的衣服架子。即便穿的只是普通的牛仔破洞裤,简约的连帽卫衣,却也格外好看。
这一年来他褪去稚嫩,脸颊肉消减许多,眉眼间逐渐多了几分成熟的气息。
左奇函走到他身边来,问道:“看什么呢?”
张桂源神情严肃:“看我自己。”
左奇函不明所以:“怎么了?”
“我好帅。”
“……”
左奇函无语,懒得搭理张桂源。正好他打的车快到楼下了,于是转身离开。
今天张桂源下班晚,是唯一一个还在公司的练习生。
身后响起一阵钥匙碰撞的叮当声,张桂源回头看,是舞蹈老师sio。
他是韩国人,去年年初进的公司,之前带过张桂源张函瑞两人的舞蹈课。今年上半年在韩国,下半年才回的中国。
“不回家吗?”sio问道。
“还在等车。”张桂源答道。
“ok,明天见。你的裤子很冷,小心感冒了。”
“好,老师再见。”
张桂源嘴上应着,心中却不以为意:区区一条破洞裤,哪有说病就病的。更何况才十一月份,他可没有那么脆皮。
sio走到门口又折回来,递给张桂源一个玩偶挂件,是一只有点旧的蓝色兔子。
张桂源顺势接过,不等sio开口,他便答道:“这张函瑞的。”
抄手
“是吗?我不知道谁的,前几天夹在我的外衣里,应该是不小心放错了。这两天我要请假,麻烦你帮我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