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山把翻倒的椅子扶起来。
“坐回去。”
他转向岑霜。
“人不交。”
东境分舵主事道“顾掌门,此事尚未由你决定。”
“你也想带她走?”
“陆青檀体内皇血已醒。”
“继续留在普通留驻院,随时可能再次伤人。”
“净魔院已经备好单独封室。”
陆青檀问“进去以后呢?”
东境主事道“先净除外溢魔息,再查皇血来由。”
“净除到什么程度?”
“由净魔院医修判断。”
“我能活吗?”
“仙盟会尽力保全涉案者。”
“还是没说能不能。”
东境主事皱眉。
“没有人能在处置前保证结果。”
岑霜看向他。
“旧约写明,不得净洗。”
“仙盟不受北境王庭诏令。”
“那便把皇血交出来。”
“人族弟子也不是你们的血匣。”
两边终于有一句话听上去相同。
岑霜把迎血诏压在桌上。
东境主事也将净魔院转移令推了过来。
一黑一白两张纸,恰好夹住陆青檀的钥匙串。
她将钥匙拨回自己面前。
哪张都没碰。
沈照夜站在廊柱边。
命债簿上的两条路同时亮起。
【交由仙盟。】
【陆青檀进入净魔院。】
【皇血被强行净洗,载体魂识受损。】
【交由北境。】
【陆青檀随迎血使北归。】
【皇血复苏程度未知,载体生死不入王庭记录。】
他在第三行写
【都不交。】
纸页停了一下。
【青岚宗继续担保。】
【仙盟施压范围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