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血诏。】
【北境王庭遗血流落东境。】
【今血息既醒,着迎血使循息带回。】
【不得伤损。】
【不得净洗。】
【不得私占。】
诏书末尾盖着一个缺了一角的王庭印。
没有陆青檀三个字。
甚至没有“人族女童”。
陆青檀问“你要带回谁?”
岑霜道“皇血。”
“怎么带?”
“你随我回北境。”
“到了以后呢?”
“王庭自会处置。”
“我问的是我。”
岑霜没有立即回答。
她低头看了一眼迎血诏。
像在找“器身”二字的后续。
纸上没有。
陆青檀又问了一次。
“皇血取走以后,我是死是活?”
岑霜道“迎血诏不记器身后续。”
陆青檀又问“谁把皇血放进我身体里?”
“不在诏上。”
“送我到东境的人呢?”
“不在诏上。”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接?”
岑霜按住那枚缺角的王庭印。
“我知道它属于北境。”
“那你知道得确实不少。”
陆青檀把钥匙串往自己身后拨了拨。
贺云舟猛地站起。
这次温扶摇没能按住。
他的椅子向后翻倒。
“什么叫器身?”
两名戒律弟子同时按住剑柄。
顾怀山横过一步。
挡在贺云舟前面。
“手都不能动,站那么快做什么?”
“她说二师姐是器——”
“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