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眼圈。”路予淇嘶了声,提议,“要不你睡会?我帮你盯着唐姐。”
梁泽川闻言也回头,见宋亦霖脸色,表示赞同:“反正你跟逐哥位置好,不容易被看到,放心睡。”
他俩这样自然,倒让她没话可讲。
“……好。”宋亦霖应声,把包塞进桌兜。
踌躇少顷,她又很轻地道了句:“谢谢啊。”
梁泽川纳闷:“怎么这么客气?”
路予淇心思比他细腻,当然明白宋亦霖意有所指,笑着揉一把她脑袋,说:“没什么。”
一语双关,都心里明白。
心底阴霾被扫去些许,宋亦霖朝她笑了笑,十足真挚。
路予淇没忍住,又轻戳她手背,暗自嘀咕:“多好一姑娘,招人疼还来不及……”
宋亦霖没听清,“什么?”
“没事。”她摇头,叫她休息,“赶紧补觉,不然早读都结束啦。”
宋亦霖本来也困,闻言乖乖趴下,很快睡意涌来。
正惺忪,却听梁泽川突然开口,语气诧异:“郑晖他妈来了!”
宋亦霖瞬间觉得这觉是别想补了。
她认命地爬起来,听见路予淇低声问:“怎么还骂上了?”
“我……”梁泽川刚要解释,那边谢逐也抬头,漫不经意朝走廊扫去一眼,不耐地蹙眉。
“真他妈来了。”
闻言,梁泽川当即转向路予淇,以证明自己清白:“听见没,这才是骂人!”
路予淇:“……现在是纠结这的时候吗!”
确实不是。
但除了等也没其他法子,宋亦霖彻底清醒,头疼地拿起语文课本,背文言文消磨时间。
约莫半小时后,唐筱才过来,喊她和谢逐去办公室。
想到事情会棘手,果然,刚推开门,就见郑母气势汹汹地坐在沙发上,冷脸打量他们。
不等唐筱开口,她便先入为主道:“我家孩子跟我讲了,他只是开几句玩笑而已,你就把他打了?”
话是朝着谢逐,理都没理宋亦霖。
谢逐补觉被扰,本就兴致缺缺,被她这么质问,更是倦烦:“教他说话,不用谢。”
宋亦霖:“……”挺会呛人。
郑母瞪眼,被他态度激得更加恼火,张嘴就要开骂,唐筱忙不迭拦住:“欸,您先坐好,其实郑晖吧,玩笑过分了。”
“我儿子说错了?”郑母反问,声音尖锐刺耳,“你们班新生不是有病?她要没有还怕说?如果真有,那更危险,祸害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