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逐长腿一迈,攥着衣领将他拎起,抵在门上。
人撞门,门撞墙,接连迸发巨响。
“别跟我老子老子的。”他眼底冷沉,逐字逐句,“老子让你闭嘴。”
郑晖发不出声,喉骨被压得剧痛,脸因缺氧而涨红,挣扎着去掰谢逐锢在颈间的手。
变故横生,谁都没料到这情况,一时都傻在原地,走廊聚集起众多围观学生,没人敢过来干涉。
好在隔班老师及时赶到,没好气地遣散群众,强行将他俩分开:“刚开学,干什么呢!”
谢逐利索收手,郑晖随之滑落在地,狼狈地捂着脖颈咳嗽,仿佛劫后余生。
二人被带去年级组后,梁泽川和路予淇才抱着资料姗姗来迟。
见班门口满目狼藉,梁泽川怔住:“这……谁大开杀戒了?”
路予淇比他反应快:“逐哥呢?”
闻声,僵坐许久的宋亦霖才回神,她缓慢将思绪归笼,搁下笔起身,顾不得他们疑惑,快步离开教室。
也没心思再管,那些人会在她离开后怎样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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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级组内。
“这是开学05
◎招人疼还来不及◎
宋亦霖回到班里时,明显察觉到旁人打量自己的目光变得微妙。
算不上恶意,但很别扭。
她若无其事地落座,低头继续写之前没做完的题目。
白纸黑字的纸张清晰熟悉,她却觉得眼生,怎么都读不懂似的,不由烦躁地掐紧笔杆。
头疼,脑子乱。
世界没完没了,情绪接踵着倾倒,乱七八糟地碰撞、争吵,在胸腔中撕裂膨胀。
强撑了整天的正常情绪岌岌可危,宋亦霖止不住想,从她离开到回来,期间足够路人了解来龙去脉,郑晖挑事是事实,那他口中的“精神病”呢?
说不准。
自习就在这种怪异氛围中度过。
而她筋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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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这件事就传遍全年级。
打架而已,十几岁少年正是有棱角的时候,倒也正常,但毕竟刚开学不久,当事人之一又是谢逐,就更引人关注。
可奇怪的是动手的起因,居然半点不提宋亦霖的名字,都只传是郑晖跟谢逐呛声,才引发这场事端。
也不知道中间谁改了口风。
宋亦霖昨夜失眠,怏怏地来到班里,见谢逐照旧睡得毫无生命迹象。
她很想加入补觉行列,但显然只能想想。
做了一晚思想准备,她甚至打算破罐破摔,哪知道目标对象压根就没提昨天那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