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齐了。”
“嗯?”
“我如今已经十八了,不算小姑娘了。”
“我说的是这个么?!”萧鹤川只恼怒地皱了下眉眼,随后就被白栖枝这幅淡然的模样磨得没了脾气,“总之,你要是进宫,孔怀山那老东西必然会把你弄死在宫里。你这一进,怕是出不来。”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无关自己的事。
“嗯……是的呀。”白栖枝不再看他,只是将最后一张信笺折好,塞进信封里,封口。
然后,
“呲——!”
火舌卷着信纸一角,稍纵便用火焰完全将里头的信笺吞噬。
一阵齑灰从白栖枝指尖脱落。
“可是,难道我不去的话,他们就会放过我么?”
“好死不如赖活着。”
“很多时候也不必非要苟活。”
“你要是死在里面,我可不给你收尸。”
“没关系,我会找个角落悄悄地死的。”
“白栖枝!”
“嘘——先别在意这个啦,人来了。”
随着白栖枝最后一声落下,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然后,院外被强抢来的女人悠悠转醒,看见四周陌生的场景,惊声尖叫着。
“姐姐……”
白栖枝绕过萧鹤川,朝院内走去。
萧鹤川鲜见她会露出这样的神色,像是在媚谁一样。
他好奇,尾随着跟了过去。
居然是赵婉舟。
在赵婉舟身后,昏死在影烛司暗卫身上的,还有穿着一身红衣的荆良平。
可走近细看,却发现他哪里穿的是红衣?
分明是被血染红的青衫!
“这、这是……”眼前光景的冲击力还是太大,萧鹤川难得脑子有点懵懵的,“你把常修洁媳妇给绑来了?”
“是的呀。”白栖枝还是笑吟吟的。
她不顾身后萧鹤川的吃惊,噙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笑,缓缓向赵婉舟走去,声音甜得不像话:“姐姐,是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