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去给你弄点……算了,好脏,你自己去弄吧。”
眼见白栖枝一副不想自己动手,也没有什么逃跑的意愿,男人将信将疑。
但为了活命,他还是转头朝马匹走去。
“小心,动作不要太大,不然顷刻毒发。”
见男人背对着她们,李素染忍不住低声朝白栖枝问道:“东家,那匕首上……当真有毒?”
白栖枝:“没有,骗他的。这种人最蠢了,被人当棍棒使都不知道,还在这儿眼巴巴等分粮呢,殊不知他那些兄弟哪里会真的分给他们这种只能看门的人?真是……”
李素染小心翼翼道:“那您还?”
白栖枝扬扬下巴:“瞧着吧。”
果然,只是几句话的功夫,男人早已来到马屁股后团团转。
他平生顶多看看猪、牛、羊,就算能见到马,也顶多也都是被人训好用来赶路的马。他不知马的习性,更不晓得这马的性子,盯着马的那处思索半天,也不知道该从如何下手,思索间,竟下意识将手搭在了马的屁股上。
“吁——!”
马尥蹶子了,人被猝不及防地踢到脑子。
肇事者甚至还甩了甩自己的鬃毛,用蹄子在地上磨了好几下,明明是匹马,却能在马脸上看出人的嫌弃来。
“东家……”李素染可是见到那一蹄子威力有多猛,直接把人给踢飞出去三步远,她战战兢兢地问道,“东家您是在哪儿买的马啊?性子这么烈。”
某东家一脸茫然:“啊?我没买啊,这我大街上打劫来的。”
李素染:“……”
不过此时还来不及她镇静,春花和最近几日跟在她身边的那个小家伙也被绑走了。
李素染就见白栖枝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匕首来,将捆在她手脚上的绳索割断,把她往马前带。
说来也是奇怪,这马见到白栖枝,虽然还是一副倔脾气,但也没像刚才一样嫌弃得给人踢出去老远,只不情不愿地甩甩尾巴,从鼻子里发出几声闷响,居然就很给面子的放下身段让他们骑。
李素染还是生平第一次骑马。
按理来说,她这个年纪应该做什么都见怪不怪了,可当从马背上眺望四周的时候,她竟也像个十八九的小姑娘一样双眼放光:“哇,东家,这骑马的感觉也太好了!”
白栖枝把缰绳往自己手上套死,听她这话,转头也笑道:“是啊,骑马的感觉太好了,对了,你会骑马吗?”
李素染笑:“我不会啊。”
白栖枝笑:“我也不会。”
李素染:“哈哈哈,东家你开什么玩笑?你——”
等等!
东家应该是不会骑马的,不然刚才怎么会从马背上被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