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匕首本身在打造时就被特地磨得很薄,跟纸片一样,捅进去的瞬间,被捅的那个人一时半会甚至没有什么强烈的痛感。
直到刀子没入皮肤,那人才会开始感受到刺激,进而感觉到疼痛,明白自己被攻击,从而再做出进一步的反应。
而这短暂的时间已经足以让白栖枝将刀子捅进去再松手。
“你个小兔崽子!”
脖颈被粗粝的手死死捏住,白栖枝整个人跟小鸡仔一样被人高高提起。
双脚脱离地面的一刹那,白栖枝也觉得自己距离氧气也越来越远。
呼吸,是只出不进的。
眼前,是阵阵发黑的。
生命,是要戛然而止的。
可白栖枝还是很淡然:“别急着生气嘛。”她笑,“刀子上被我涂了剧毒,你这样生气,体内气血上涌,是会加重毒素窜入体内的。”
“放屁!你这刀子上怎么会有毒?有没有毒难道我感受不到?”
“感受不到,那你总该还记得,方才我将匕首拿出来时,刀尖儿上是泛着紫绿色的吧?”
她这样一说男人冷汗爬满后背。
方才,他低头看她的时候……
似乎……
好像……
是看到一抹紫绿色的光来着。
难不成这刀子上真的有毒?!
快跑
白栖枝只觉自己面前漆黑一片,在这片漆黑中,所有事物都在扭曲。
她看不见男人惊慌的神情,却能从他开始微微发抖的指尖得知他内心的巨颤。
“解药在哪里?!”
男人似乎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白栖枝仍然持着一副得体笑面:“我说,你这样掐着我,我两眼昏黑哪里能找的到解药呢?”
她完全是一滩水的模样,抓不住,推不散,聚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