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大哥!”赵耀说着已打开院门,席青松把鸡公车推了进来,“终于买到了处理的煤炉子,还顺带买了煤饼子,又买了个大砂锅。” 席云杉看也没看,拉着席青松就去井边,“哥哥,洗好快吃饭,我们已经做好了,吃完就去休息。” 黄鳝蒸腊肉片滋滋冒着油,海带腌骨头汤看着就好喝,满满的白米饭,这俩小人精太会张罗了。 这几天他没敢随便应付吃的,但只有一两肉票,吃不了红烧肉,只能肉包子,肉丝面,小炒啥的,现在看到肉,直咽口水。 “席大哥,先喝碗汤解解渴。”赵耀盛了一碗海带汤放在席青松面前。 “哥哥,吃肉。”席云杉夹了两片厚厚的腊肉到席青松碗里,俩小只这才坐下来一起吃。 席青松边吃边对赵耀翘大拇指,连连道“好吃!” 赵耀看了看席云杉,笑着不说话,是三子弟弟教得好! “孩儿们,分钱了!”席青松一碗饭下肚,从挎包里挖出两大叠被汗沾湿了的钱扔在了俩小只面前。 “咦!”席云杉嫌弃地跑开了,一股怪味。 “臭讲究!”席青松笑骂道。 赵耀笑着站起来拿了块用破衣服剪下来做成的手帕,沾了水,一边仔细擦拭整理,一边听席青松说着这几天的收入。 “天麻是真值钱,逛县百货大楼 下午,席青松一封一封的写信。 席云杉翻着小人书,一会儿看看赵耀的字,一会儿又看看哥哥的信,然后皱起了小眉头。 哥哥虽然很保守地写了这里采药以及大队里分肉的事,但这年头能吃饱饭还能经常吃肉的,就是沪市机械厂的厂长都做不到,桃源大队能做到这样,是天时地利人和,不仅靠山吃山还有田,人口少又团结。 想了想说道,“哥哥,如果两年后姐姐找不到工作也得下乡,一起来这里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四表哥和三表姐他们什么时候下乡?会去哪里下乡?” 四表哥和三表姐分别是大舅和二舅家的,今年也高中毕业正在找工作,而且一直觉得照顾他们太多,遇到了就会阴阳怪气地说他们打秋风,很难相处。 前世四表哥是在下半年下乡的,动荡开始,偏爱小儿子的大舅妈也不能不顾大舅的工作,三表姐也一样,可不能把这俩最不好相处的人给招来了。 席青松握笔的手停了一下,捏捏弟弟的脸,“小滑头,是哥哥想简单了。”人有远近亲疏,舅舅们和外婆是对他们很好,不过不包括大舅妈和二舅妈,他们也很有自知之明,稍微给些吃的会收,毕竟弟弟还太小。这次下乡也是太突然没办法,舅舅们和外婆的帮助他们一直记在心上。 他把信纸撕了,重新写。 这一次他没透露太多,只说现在农闲,天太热地里活也不多,有时只上半天工,偶尔会跟着大家捡菌菇,大队的桃子熟了,只可惜不能寄过去,獐子和野猪肉是向大队买得,他的一点心意。 另外,他和弟弟已经安顿下来,不用担心记挂他们。又隐晦地问了一下,上次寄过去的粮食和肉有没有隐患,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来信。 这次没寄粮食,每家四分之一只獐子,三斤腌野猪肉,还有一些他们自己晒的干菌菇和桃干,小舅舅家还有一只腌兔,很够份量了。 俩小只准备的桃子也差不多了。像空间那种有六七两大的一个没有,五两左右还是有的,没有空间种的看起来晶莹透粉,但也个个皮薄饱满,如果没吃过空间的,这也是一等一的水蜜桃。 现在已到了桃子的成熟期,卖不上价,市场上卖两三分一斤,但他们走精品路线,毕竟一点磕碰都没有的桃子很少见,最大的五分钱一个,三两左右的两分一个。 五分钱的两筐共400个,三两左右七筐共2000个,这八筐桃子能卖60元,白得的非常不错了。树上还能摘很多,到时等桃子下市再去卖一批,再挣个五六十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