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澜招来小二叫了些清粥小菜,端到榻边儿喂青茴。
“公子,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可是杀伐果断的锦衣卫千户大人,是国公府的谢五爷,身份尊贵,该是被下人围着伺候的人,怎么能伺候她呢?
谢墨澜斜眼觑了青茴两只被包成粽子的手,轻声道,“怎么,手不疼了?”
青茴刚动了动手,疼得她秀眉微颦,忍不住“嘶”了一声。
“好痛!”
谢墨澜嗔道,“痛就对了,离京也不通知我一声,带了一马车不中用的,你不受伤谁受伤?”
青茴干笑两声,没搭话。
都与他划清界限了,迁坟这种私事怎么会通知他?
谢墨澜捏着勺子舀粥,一点点喂青茴。
青茴不自觉红了耳根,听话喝完。
“公子,您在此逗留,会不会耽误了案子?”
谢墨澜沉默一瞬,把碗放下,云淡风轻道,“案子哪有一日两日就办完的,我已经安排了人手暗中搜集证据,等证据收集好了,再将那些逆贼一举拿下更为妥当。”
青茴不清楚公子在办什么案子,也不好贸然打听机密,便没再多说。
“只要不影响您办案就好。”
怎么会不影响,他快马加鞭,一来一回就要三日。
幸好他赶来了,否则不敢想像。
总之,人只要没事就成!
喂完青茴,谢墨澜这才用早膳。
他坐在房中的圆桌旁,用膳的动作慢条斯理的,浑身透着矜贵之气,两碟清粥小菜被他吃出山珍海味的感觉。
青茴躺在榻上,扭头偷偷打量他,见他扭头过来,青茴立刻回头盯着拔步床帐顶。
她一脸心虚的模样看得谢墨澜心情大好。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我不会怪你的。”
被公子抓包,青茴立刻反驳,“谁看你了。”
气氛有几分尴尬和暧昧。
正在这时,外头响起小二的声音。
“公子,您和姑娘可是用过了早膳,小的把药煎好了,等凉一些就可以喝了。”
“进。”
谢墨澜让小二进房把药放在桌子,并让小二出门时把门带上。
青茴看得错愕不已。
“这家客栈做事不错,比京城的客栈还要殷勤。”
谢墨澜想了想道,“大抵是给他赏钱,他才如此勤快的吧。”
嗯?
青茴疑惑问道,“你给了他多少赏钱?”
谢墨澜伸了一二三根手指。
“给了他三两半赏钱,是不是给少了?”
竟然给三两半的赏钱,这可把青茴给惊到了。
三两半都够普通伙计三四个月的工钱了,他可真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