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好清理,可她身上的伤怎么办?
他只好出门花银子找了一位妇人帮青茴清理身上的伤口,上药。
过了一会儿,小二提着药包回来,还把找回的银子归还给他。
谢墨澜看着药包,他没煎过药。
于是又给小二一两银子,请小二去替他煎药。
才一会儿功夫,就得二两银子的赏钱了,小二揣着银子心里乐开了花,答应得那叫一个快。
“客官稍等,小的这就去给这位姑娘煎药。”
说罢,小二提着药包,飞快跑下楼去煎药。
他蹲在药炉子旁,拿着蒲扇扇火,脸上早已笑成一朵花,这等好事简直百年难得一见。
若是日日能遇见这样的客人就好了。
小二一边煎药,一边捏着下巴思考。
不行,他得勤快起来,把客人伺候好了,兴许还能多住两日,这样他就有机会多拿赏钱了。
“嘿嘿,煎好了!”
小二端着托盘上楼,站在门外敲门。
“公子,药好了。”
谢墨澜起身开门,接过药碗,掏出一张十两银票递给小二。
“去买两套姑娘穿的换洗衣物来。”
小二一听,当即心花怒放,但见面前的客人因担心屋里躺着的那位姑娘的伤势而脸色难看,他丝毫不敢有所表现。
他点头应是,“公子放心,您有事尽管交给小的去办,小的定给您办妥了。”接过银子,“噔噔噔”下楼,跑得飞快。
谢墨澜端着药碗回屋,把还在昏迷着的青茴扶起来,舀一勺药吹了吹,小心喂青茴。
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亲自伺候人给人喂药,动作难免笨拙了一些。
但对方是青茴,别说是喂药,只要青茴能赶紧好起来,就是要他的命他都愿意。
青茴昏迷着,药到嘴里喝不进去,总是顺着唇角淌得脸上脖子上都是。
谢墨澜皱起眉头,他看了看药碗,又看了看青茴。
只得端起碗喝了一口,俯身印在青茴唇上。
一口接着一口……
很快,小二买了两套衣物回来,从里到外齐全,就连鞋袜都有,还贴心地买了朵珠花。
他堆着笑脸道,“公子,给姑娘买的衣物都在这里了,另外还剩一两零半银子,小的给您放这儿了。”
说罢,他将衣物和剩下的银子一起放在客房的桌子上。
谢墨澜给青茴喂了药,因为担心着急而紧绷的心情这会儿才缓和一些,他还要让小二找妇人帮青茴换衣裳,见小二要走,他立刻喊住小二。
“等等,今晚麻烦你了,这剩下的银子你拿着吧,再帮我把那个妇人找来,帮她把身上的衣裳换了,就别无他事了。”
“得嘞,都听客官的。”
小二答应得那叫一个快,他连忙拿起剩下的一两半银子,快步退出房间,去找妇人。
今儿真是遇着有钱又大方的主了,光是这赏钱都够他两三个月的工钱了。
须臾,那名妇人被小二叫上楼,小心仔细地帮青茴换掉身上的血衣。
等妇人帮青茴换好衣裳后,谢墨澜坐在榻边等青茴醒来。
青茴只穿了一身粉色寝衣,身上伤口众多大多都被衣裳遮住,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唇色有些苍白。
谢墨澜坐在榻边儿帮她掖了掖被角,时不时帮她换帕子敷在头上,助她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