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被吓了一大跳,二人齐齐扭头望向大门口。
待二人看清娘肿了一圈儿的脸后,震惊得瞪大了双眼。
夏生小跑过去,一脸关心道:“娘,您这脸是怎么了,谁给您打的?”
春生慢了一步,也围过去表关心。
“娘,谁给您打的,我们这就去找人打回去给您出气。”
见两个儿子一起关心自己,杜月香这才消了几分火气。
只是一想起孟青茴那个小贱蹄子打了她两耳光,还让铺子里的人一起打她,她便气得心里呕血。
“这京城还有谁敢打我,还不是孟青茴那小蹄子翅膀硬了,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只不过是说了她几句,她不仅动手打我,还领着人一起欺负我,敢打我,我绝不会吃下这等哑巴亏!”
春生和夏生满脸狐疑。
“娘,真是青茴堂姐打了您?她长得温温柔柔,瞧着像大户人家的小姐,她当真朝您动手了?”
娘的泼辣,孟家村无人不知,少有人敢惹。
便是爹在娘面前都大气不敢喘,他们兄弟二人就更不用说了,顶多私下嘟囔两句,不敢明着顶撞娘触娘的逆鳞。
而且娘撒起泼来厉害得很,与村里那些泼妇吵架打架都没有输的时候,青茴堂姐柔柔弱弱,怎么会打得过娘?
至于娘说的青茴堂姐领着人,那就更不大可能了,好端端的无冤无仇,他们打娘干什么?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不禁怀疑起娘来。
说不得是娘先招惹的青茴堂姐呢?
春生忍不住问,“娘,不是说青茴堂姐在大户人家给人当丫鬟吗?您是在哪里遇见她的?会不会是您看错了?”
杜月香被儿子问得火又拱了起来。
她“嘿”了一声,语气陡然拔高了几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娘还能骗你不成?娘也纳闷,她在大户人家好好的丫鬟不当,什么时候出来去胭脂首饰铺子里做事了?”
那大户人家的身契就那么好拿回来?
夏生小声地说,“娘,您不是去菜市买米去了吗?我记得菜市那条街没有开胭脂首饰铺子的呀。”
杜月香翻了个白眼儿,一脸阴晴不定。
“集市那么大,还不允许我逛一逛了?你们一个两个到底是谁的儿子,在帮着谁说话?娘白养你们这么大了是不是?娘都挨打了,还能骗你们不成?娘又不瞎又不聋,怎么会看错人呢?”
兄弟俩被娘的大嗓门吓了一跳,鹌鹑似的齐齐点头,大气不敢喘。
“娘,他们把您打成这样,可怎么办?”
杜月香紧握拳头,目光阴鸷得好似一条毒蛇。
她咬牙切齿道,“怎么办?当然是找机会还回去,小贱蹄子,等着瞧,有她哭的时候!”
孟二河和炒好菜煮好汤,从厨房走进院子。
“你们娘仨嘀嘀咕咕什么呢?月香,你买的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