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和冬儿一个箭步冲上去,一个对着杜月香的脸左右开弓,一个专挑杜月香身上的软肉使劲拧。
“疯女人,让你欺负我们小姐,让你欺负我们小姐……”
“我们小姐对你多有容忍,我们可忍不了你!今日又是辱又是骂,这些是对你的教训,以后再敢来铺子闹事,见你一次打一次……”
铺子里响起响亮的耳光声和杜月香的惨叫声。
杜月香挨了一个耳光又一个耳光,身上被冬儿拧得钻心疼,她忍不住惨叫,终是撑不住改了语气开口求饶。
“啊啊……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啊……疼疼疼,我再也不骂了,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
杜月香一边喊着求饶,一边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再不复方才的嚣张。
青茴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杜月香如此狼狈。
在她的印象里,杜月香永远是那样强势,说起话来夹枪带棒,嘴里不干不净,指使人起来颐指气使。
不仅二叔和她的儿女们怕她,就连阿婆和弟弟也怕她。
如今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她求饶,真真是风水轮流转。
青茴本意不是为了刁难她这位尖酸刻薄、自私自利的二婶,是二婶自己撞上来的。
方才二婶辱骂她和铺子里的人,她已经还了两耳光,阿宁和冬儿也动了手,她觉得够了,便抬手让阿宁和冬儿停下。
阿添和小七一人拉着杜月香一只胳膊摁着她,让她动弹不得,任由阿宁和冬儿替小姐报仇,他们看得也十分解气。
见小姐示意他们松开杜月香,他们这才松手,把人丢在地上。
几样首饰从杜月香手里滑落在地,杜月香来不及捡,连滚带爬地跑到铺子门口。
直到她觉得安全了些,这才放狠话。
“孟青茴,今日算你走运,你们人多,我不与你们硬拼,但是你记好了,你敢打我耳光,还让这群小畜生按着我欺负,这件事情我不会就此算了的,哼,咱们走着瞧!”
说罢,她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揉着身上各处疼痛,姿势怪异地快步离开。
青茴缓步上前,捡起掉在地上的首饰,用帕子擦干净。
她知道杜月香并非真心服软,只是为了脱身才求饶。
以对方那样睚眦必报的性子,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在京城开铺子,二叔一家迟早会知道,麻烦早晚会来。
她不惹事,但是她也不怕事。
今日先给杜月香一个小小的警告,若是她以后再敢来闹事,先把人教训了,再送去官府。
她送过孟青草,不介意再多送几个。
想起杜月香走时留下的狠话,叶小荷有些担忧。
“姐姐,若是她再来,咱们该怎么办?”
青茴眸光渐冷,“别怕,她只要敢来闹事,咱们就敢还击,有朝廷律法在,自有人管得了她。”
阿添和小七有些惋惜。
“她竟还想着回来报复,早知如此,方才就不该那样快放开她,再狠狠把她教训一顿,方才解气。”
阿宁有些不赞同,“好了,你们两个少说两句,若是把人打出个好歹来,咱们铺子岂不是要惹上官司了?
咱们皮糙肉厚的,被官府带走,大不了吃些板子,可咱们小姐身娇体贵,如何能去官府?若是影响了咱们小姐的名声,该如何是好?”
二人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