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受到训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得不情不愿转身往外走。
守门的两个粗使丫鬟,脸朝外,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往里头看。
青茴一边哭喊,一边喊救命……
谢墨澜和宁戎悄悄潜入江家,刚要找青茴的下落,便听见了求救声,二人循声飞速赶过去。
就在青茴咬舌自尽时,谢墨澜旋身从墙上落下来,一脚将江予安踢得撞到墙上,吐出血来。
他一把接过青茴,见青茴嘴角淌血,他脸色大变,立刻掰青茴的嘴巴。
“青茴,是我……是我,快住口,别伤害自己,我来了,没事了,你看看我,没事了……”
他掰开青茴的嘴巴,见她满嘴血,吓得大惊失色,一把将青茴搂进怀里,似要把人揉进他的骨髓里。
青茴反应过来,一口咬在谢墨澜肩头上,她浑身颤抖,这一口似乎用尽了力气。
谢墨澜肩头吃痛,疼得闷哼一声,紧紧搂住青茴,柔声安抚。
“别怕,有我在!”
听着公子的呼吸声,和他身上特有的檀香味儿,青茴红着眼眶终于哭了出来。
她刚刚是真咬舌要自尽,舌头都咬破了,幸好关键时刻公子赶来救她了。
否则,她今日就要命丧江家。
“呜呜呜……公子,您怎么才来,我以为……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您了。”
谢墨澜很是自责,“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抛头露面遇到这么多危险的,都是我的错。”
宁戎跟着跳下墙头,落在江予安身边,立刻补了一脚,把江予安踢得又喷出一口血来。
他捂着肚子,躺在地上直打滚。
“救救……救命……”
他疼得有气无力地喊救命,宁戎却不给他机会。
一脚踩在江予安脸上,用鞋底使劲儿碾了碾。
“色胆包天,竟然敢掳我们谢大人的人,简直活腻了!”
江予安慌忙道,“哪个谢大人,你你……你休要唬我。”
宁戎抱着剑冷笑,“说出来吓死你,我们谢大人可是锦衣卫千户。”
说着,他直接亮出锦衣卫特有的双鱼腰牌。
江予安被吓了一大跳,他“啊”的一声,被吓得差点儿魂飞魄散。
“怎怎怎……怎么会,她她她……只是个绣品铺子里小掌柜,她堂妹在我们江府也不过是个小丫鬟,得了我的抬举才升了通房,她哪里来的那么大本事攀上锦衣卫的大人?”
宁容听着脚底下的人说话顺畅,立刻又加几分力道,直碾得江予安疼得嗷嗷叫。
“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好汉,大人,我错了,我不该对青茴姑娘动心思,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宁戎冷冷道,“如何处置你,我说了可不算,得听青茴姑娘的。”
敢动他们老大的心上人,简直找死!
守门的两个丫鬟听见里头的动静,被吓得往外跑,想要去求救,谢墨澜松开青茴,飞快跑过去,一个扫堂腿把二人放倒,用绳子把她们捆起来,放到院子中央。
此刻,宁戎也已经扯掉江予安的腰带,把他双手反剪绑住丢在地上。
“青茴姑娘,想怎么处置他,你随意,只要留口气儿就行了。”
江予安当即吓破了胆子,开始喊救命。
“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
青茴掏出帕子,猛地塞进江予安口中,她脸色黑沉,眼神冰冷彻骨。
“江三少爷,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他们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