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声,转身离去,换了一条路走。
不行,刚刚她还对谢砚舟生出几分崇拜,竟有一瞬间把他当自己的意中人,没想到竟是个道貌岸然的人。
她必须想办法揭露这人虚伪的嘴脸,不让众多小姐被他这副皮囊欺骗才行。
丫鬟看得也十分气恼。
亏她之前还劝自家小姐,抓点紧与谢世子结识,担心别的小姐们先下手为强把谢世子给抢走了。
没想到他竟是这般表里不一之人。
“呸!”
她真是看走眼了。
扭头见自家主子气冲冲离开,她立刻小跑跟上。
“县主,县主……您等等奴婢呀。”
这边儿,谢砚舟扶了宋挽一把后,立刻缩回手,提醒道,“小姐,鹅卵石路不平,还请当心脚下。”
宋挽终于有机会向谢砚舟自我介绍,她心中微微有些激动。
“宋挽多谢宋大人及时搭手,否则宋挽怕是要当众出丑了。”
谢砚舟客气道,“区区小事,不值一提,宋姑娘莫要客气。”
镇国夫人面带笑意,暗暗夸赞女儿机灵。
既拉近了与谢世子的关系,又不显得突兀。
瞧谢世子的态度,定然是她女儿有些好感的,加上国公夫人对她女儿十分满意,看来这门亲事稳了。
后边儿跟着的几名小姐却有些吃味儿,暗暗可惜刚刚差点儿要摔倒的人不是自己。
倘若谢世子扶的是自己,那么这会儿能与谢世子说上话的人便是自己了。
有人开了头,她们一路上绞尽脑汁想尽了办法出各种各样的状况。
知府家的嫡次女帮国公夫人摘花,被扎破了手,尚书府庶女从路过的丫鬟端着的托盘里端茶给老夫人,不小心弄洒了茶水,侍郎家的嫡女抢着挽老夫人的另一只胳膊,与谢世子一左一右……
纵然谢砚舟对这种事情再迟钝,也看出来这些小姐们是故意的。
他最是不喜这种你争我抢的场合,加上他只是答应祖母和母亲相看亲事,并不代表他今日必须选出一位小姐与之定下亲事。
所以,他忍耐许久,终于找了个由头逃离现场。
等他匆匆绕过假山,终于来到一处鱼塘旁边儿喘口气儿时,突然飞出一颗石子儿堪堪擦过他的脸颊,落进他面前的鱼塘里,水花溅起,些许洒落在他脸上和身上。
谢砚舟拿袖子擦了下脸,低头看衣裳上有水滴晕染,他立刻循着石头飞来的方向望去,竟然看见温宁黑着脸站在假山旁,脸上似乎还有一抹得逞的快感。
她身边依旧跟着那名丫鬟,更是一脸解气的模样。
谢砚舟有些不知所措。
先前,他在树下接住这位帮知舟弟弟够风筝的宁安县主,她还笑意盈盈的向他道谢,说话也是爽朗,瞧着是个极好相处的人,这才分别多久,再见就用石头丢他,跟结了仇似的。
他深呼一口气,上前两步,十分好脾气地询问,“县主,可是府里有哪里做的不周到,惹了你不快,你可与我说,我这就去安排,定不能委屈了你。”
温宁冷哼一声,开口讥讽。
“府里哪哪儿都周到,你做的更周到,周到到怜香惜玉,是名来参加宴会的小姐你都要帮上一帮,知道的以为是你相看亲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上选妃,至少纳个五六名小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