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张书宁摇摇头,笑得干净又温顺,仿佛早已习惯了咬牙扛下所有重担。
两人一前一后,费劲将烂醉的杜儒和张超分别安置进两间相邻的客房。
被褥柔软,房间装潢精致奢华,和楼下酒楼一样处处透着昂贵。
把人放平盖好被子,确保两人不会半夜摔下床后,二人才松了口气,一并退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走廊里只剩下微弱的壁灯光线,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都安顿好了。”张书宁搓了搓手,小声道,“那我先回寝室了?”
“嗯,路上小心,你怎么回去?”谢思郁点点头。
“公交,这个时间还能赶上末班车。”
张书宁点头回应,又不放心地多看了他两眼,转身快步离开。
狭长的走廊只剩谢思郁一人。
他靠在墙边失神,那股龙涎香从细小的角落渗出。
“沈淮知,看多久了?”
“呵,倒是敏锐。”走廊转角处,男人迎着昏暗站到距离他三米远的位置。
“不过我可不是为了看你。”
谢思郁皱眉,暗自挡住张书宁离开的方向,“你要对书宁打什么主意。”
沈淮知眸光一闪,意味深长的拖着长音,“原来他叫书宁啊,是个好苗子。”
谢思郁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冷意,后背绷得笔直,警惕死死攥住心神。
“我警告你,别碰他。”
张书宁干净又普通,性格温顺软弱,没有任何背景靠山,是最容易被拿捏的一类人。
沈淮知这种心思深沉、手段阴狠的人盯上他,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沈淮知低低笑了一声,镜片反射着廊间昏沉的光,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
“小家伙,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来者不拒了。”
他带着嘲讽往前逼进一步,薄唇轻启,“许清璃是我最满意的作品,你朋友也只不过是与他的性格有几分相似才让我多看两眼。”
“谢思郁,裴序还真是把你养的大胆,天真,不知礼数。”
“沈淮知!”谢思郁攥紧拳头奋然发起攻击,“你这副上位者的姿态也很让人恶心!”
他的攻势很猛,但脚步凌乱,只有一味埋头猛冲的狠劲。
沈淮知双手环胸姿态慵懒的躲过谢思郁前两轮的挥拳,抬起长腿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谢思郁不察忘了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