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去。”
张书宁跑出包厢后,谢思郁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发现橙汁还剩了半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试图醒酒。
他仰头灌下一杯,余光瞥见李梦还站在原地,扶额道:
“李梦,你先回去吧,大晚上的也不安全了。”
李梦没有推辞,深深地看他一眼,“多谢了。”
屋内安静下来,只有杜儒的轻鼾声在空气里回荡。
张书宁急匆匆的跑回来,黑框眼镜被鼻梁上的汗珠打湿险些滑落。
他伸手扶了一下,喘着粗气,“前台说可以提供房间,而且……咳咳。”
“慢点说。”谢思郁走过去拍着他的后背。
等他缓过气才继续开口,“我出去的时候刚好碰到服务员,他说让我们把费用支付了。”
“嗯?”谢思郁头上缓慢的冒出一个问号,“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没有提前付钱?”
谢思郁指着桌上昏迷不醒的杜儒,扯出一个复杂且奇怪的笑容。
“我也问了,服务员说他只付了个定金。”
张书宁尴尬的看着他,手指悄悄摸上口袋。
“这样,咱们先把他们两个扶上楼,然后你先回去。”
“那你呢?”张书宁担忧的看着谢思郁。
“我?”他随口扯了个谎,“我让我哥来接我,回家。”
你终将成为裴序此生的污点
张书宁这才放心下来,撸起袖子扛着杜儒往外走。
杜儒虽说看起来不胖,但少说也有一百四五十斤。
可在张书宁手里就像是一袋大米一样,轻轻松松的追着上楼。
谢思郁扶着张超跟在他身后,双腿发软,忍不住哀嚎,“你慢点!”
“哦哦好”,张书宁放慢脚步,一步三回头的看他有没有跟上进度。
谢思郁快要被张超压塌了,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忍不住发问,“你看起来这么瘦,力气怎么这么大。”
走廊昏暗的灯光打在他反光的镜片上。
声音像是从虚空中传来,他笑着,脚步没有半分沉重,“我在家经常帮着爸妈干活,那些柴火可比一个人重多了。”
谢思郁闻言心头猛地一沉,喉间像是堵了团棉花,再也问不出半句多余的话。
他默了默,咬着牙撑起身上大半的重量,勉强跟上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