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橙味在鼻腔间流转,自从车内一别,这股味道对于时骞安而言就和助兴的药剂一样。
而那股香味的主人从始至终丝毫没有警惕性,“那就好。”
平稳的语调听起来再正常不过,不问霁禾意见就把人抱在怀里的急促动作出卖了他早已蠢蠢欲动的内心。
走到主卧,时骞安弯下腰,把人放在大床上,而后跨坐在床边,认真擦拭过霁禾的每根手指。
小心翼翼的动作,轻柔的力度,霁禾感觉时骞安的动作不像是在擦手指,而d是在擦易碎的瓷器。
如果是之前,她可能会害羞想些不能言说的画面,现在她更惦记下午花出去的钱。
“不是,五千万的手是这么用的吗?”
不应该听我五个的吗,那一个在听谁的?
时骞安被霁禾表情逗笑,手上的动作没停,反问回去:“不能吗?”
“也不是不能。”霁禾垂眸看着时骞安骨节分明的手指,脸颊泛起绯红,“就是觉得更那什么情。”
“有吗?”时骞安把擦拭完手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还有更那什么的,我教你。”
顾忌着霁禾明天培训可能要坐一天,而后又要辛苦上下夜班,时骞安才克制住没在领证当晚就缠着人做些耗费体力的事。
柔软的唇堵住红润的唇,霁禾开始还会沉浸其中,到后来时间太长,她大脑就爱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当然全部与时骞安有关。
大脑不知道怎么想起今天早晨,她开始没看到时骞安在哪,拿起水杯那阵,出现在她面前的时骞安可能是刚健完身出来。
时骞安应该除了飞行时间以外,每天都在坚持锻炼,不然肺活量绝对不可能如此让人招架不住。
大脑逐渐开始缺氧,意识涣散之前,自己的唇被尖牙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明明咬的是唇,霁禾感觉全身都在颤栗。
好在时骞安短暂放过她,鸦羽睫毛颤抖着掀起,面前深邃的眼眸里只有她一个人。
视线里那双好看的眉眼弯起来,温柔嗓音和眼尾弧度一样勾人,“在想什么,不应该听我五个的吗,那一个在听谁的?”
霁禾还没喘过来气,呼吸急促又滚烫,胸膛上下起伏,失神的眼眸通红,薄唇微张,开想解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时骞安把霁禾气若游丝的模样尽数收入眼底。
干净修长的指尖替人撩起被汗水打湿的鬓发,语气平静到太过于正常,“教你一个集中注意力的方法。”
柔软的唇再次覆上来,霁禾可算发现,时骞安压根就没打算听她解释。
她有非常充分的理由怀疑时骞安纯属是在给做坏事找借口。
不过时骞安的方法的确有用,她的注意力再也分散不了,因为她感觉自己脑子直接“轰”的一声炸了,彻底丧失思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