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她起身小跑到门口,“先让司机送我回趟家,我换件衣服。”
霁禾精挑细选出一条缎面拼接蕾丝的白色鱼尾裙,走起路来灵动飘逸,清纯同时勾勒出身体曼妙曲线。
时骞安在家里时已经换了身低调优雅的深蓝色西装。
等待间隙,他出于礼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四处走动,眼神倒是完全不懂礼貌两个字怎么写,把霁禾的家从里到外都打量了一遍。
观察完毕,他低头看金属表盘,抬头瞬间看到霁禾提着裙摆出来那刻,心跳都漏了一拍。
站起身走上前,肩膀放低,时骞安替她的新婚妻子提住裙摆,真心夸赞:“和你的眼睛一样漂亮。”
白裙配西装,霁禾有种他们今天就要举行婚礼的错觉,闲下来的手指在空中略显无措。
“本来打算30岁生日穿。”哪怕马上要结婚,清醒状态下的霁禾也不是很敢劳烦时骞安,
“穿上高跟鞋长度正好,不会一直需要自己提着的。”
时骞安早就看出来霁禾有在偷偷观察他,飞行落地后他需要放松,的确懒得再分精力给其余的杂事。
霁禾当然不属于其余里的人,于是他回答:“一直提着也没关系。”
提前半天领证有些匆忙,没来得及请摄影师。
时骞安让司机帮他们拍了几张照片,晚餐叮嘱阿姨丰盛些,领完证回程路上买了蛋糕。
开始霁禾觉得可以喝一点点的红酒,毕竟是喜庆的日子,时骞安最后没让她这个酒量差的人喝。
哪怕没有酒,霁禾觉得这些也已经足够。
阿姨做的饭菜很合她胃口,简单的家常菜,对于长时间没有回过家的人来说简直是美味。
时骞安全程心思不在饭菜上,视线停落在霁禾握着筷子的手。
霁禾指甲修剪的很干净,头顶明亮灯光照耀下,指盖上的月牙发出玉石般淡淡的光华。
吃饱后那双手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时骞安耐心等待几秒钟,而后像是每天例行公事般问:“今晚想好要什么了吗?”
明明两个人也就接触了一晚上,霁禾却秒懂时骞安的意思。
因为她昨晚问的是可以抱吗。
她的胆子还只停留在亲亲抱抱,时骞安既然主动询问,说明心里已经有想好的场景。
今时不同往日,有了结婚证,他们更进一步也没有什么问题。
她小声顺着时骞安的意思问:“你有什么想法吗?”
“那听我指挥?”时骞安勾住霁禾的右手,“今天抹护手霜了吗?”
霁禾貌似懂了时骞安的意思。
纤细手轻轻蹭过时骞安的鼻尖,和小猫挠似的惹人心痒难耐,偏偏作乱者看起来什么都不知情,“你闻,抹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