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我这里的设备检测到你房间附近的能量波动频率偏高,从凌晨一点到四点之间一直存在。
如果持续过久——"
"今天就会恢复正常。"赵凌风揉了揉额头。
刘澈没有再追问。
他把屏幕从波形图切换回了待机界面,然后把检测仪合上,放在膝盖旁边。
严炎从院子里走进来,通讯器还挂在耳朵上,但通话显然已经结束了。
他进门时带进了一股初秋早晨特有的干爽凉意,
红发被晨风吹得微微翘起,三个耳钉在门厅的光线下反射着短促的亮光。
"军部那边说监区的通道已经准备好了,"他边往厨房方向走边说,
"其余皇室余孽的处刑时间安排在上午九点。
他们的流程是两轮确认,第一轮在八点,第二轮在八点四十。
九点整执行。"
他看了一眼赵凌风手边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豆浆,又看了一眼他脸上的气色。
"昨晚没睡好吗?"
"有点。"
严炎看了他两秒,没有继续问。他从厨房台面上拿了一片切好的水果,咬了一口,嚼了几下。
"行,我是管不了你,但你一定要注意节制啊。"
“节制?”
“嗯,你看你的黑眼圈,”
严炎还想说点什么,又怕惹人生气,就住了口,
“算了,你总是最有主意的,我不说了。”
吴好运从楼上走下来,狙击箱已经收好了,放在卧室里没有带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娃娃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更安静一些,
但浅灰色的眼睛在看到赵凌风站在厨房门口时,微微亮了一下。
"凌风哥,你醒了。"
"是啊。"
吴好运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走过来,在赵凌风旁边站定,没有靠得太近,但也没有刻意拉开距离。
"我一会儿去监区外围的高点,要不要一起去?”
“好。”
赵夫人从侧厅端着一盘刚热好的桂花糕走出来时,
赵凌风正靠在厨房门框边喝完最后一口豆浆。
她把那盘桂花糕放在餐桌中央,然后看了赵凌风一眼,瞧见对方的黑眼圈,心疼道。
"去监区之前,先把这个吃了。"
赵凌风低头看着那盘桂花糕,沉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