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赵凌风害得!
害得他们被公然处刑!
"皇儿?"
那孩子没有回头。
他只是继续蹲在那里,用那种很细的声音哭着,像是很疼、很冷、很害怕,但不敢转身。
周盈朝他走过去,伸出手——
她的手指在触到那孩子肩膀的前一刻,停住了。
因为那孩子开口说话了,声音很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母妃,你为什么没有来找我?
你快点下来陪我啊!
我来帮帮你吧!
我有很多手段哦。
保证让你死的痛苦,比我还疼!哈哈哈~"
梦魇轮回
赵凌风将那段梦境收回来,让它也在循环中自行运行。
他在精神空间中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感受着自己精神力的消耗程度。
大约三成,比预想的要低一些。
帝少洪和周盈的精神防御,都已经在长期的审讯和审判中被磨得很薄了,
他们的梦境不需要太多持续的投射就能维持。
但还有三个人需要处理。
他闭上眼睛,将精神力场向监区的更深处延伸。
帝少橙的牢房在监区的最底层,那是一间被单独隔开的小室,
四面墙都是灰色的,只有一扇很小的气窗位于天花板附近,透进来的光很少。
赵凌风的精神力探到那间牢房时,遇到的屏障比他预期的更完整。
帝少橙的精神力防线,没有因为镇定剂而出现明显松动,
他依然维持着一个均匀的、没有缺口的圆形防御场。
赵凌风试了一次,没有强行穿透。
他换了一种方式,将精神力附着在牢房外的通风管道上,
沿着管道表面的细微共振频率传递过去,绕过主防线侧面的薄层结构,从边缘侵入梦境。
他成功了。
帝少橙站在一片橙红色的黄昏里。
天色是那种即将暗下去但还没有完全暗透的暮光,
所有的建筑轮廓都被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边缘。
他站在一条河边,河水缓慢地流动着,表面反射着那种暮光,像一层流动的铜箔。
他身边没有人。
他沿着河岸走了大约十分钟,看到了一座桥。
桥不大,石制的,表面有一些磨损的痕迹,像是被很多人走过很多年的老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