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担心什么?你觉得她会回去和沈书寂确认吗?我觉得不会,就算确认了又怎样,我说的哪句话不是真的,而且她敢问,沈书寂敢正面回复吗?他在她身边那么多年,什么都没捞着,你觉得他肯作罢吗?”
陆嘉琪语气十分笃定,但是她这一番话并不能打消陆雪琪的疑虑。
“那你说沈书寂是真的爱余笙吗?我怕他知道我们把所有事都告诉余笙了,我就更没有机会了。”
陆嘉琪有些不耐烦:“沈书寂那儿,只有靠你自己努力了,我暂时还不能在沈家露面。”
“好吧。”
——
余笙打车回到锦笙,出租车停在大楼入口,门口的保安看到下车的是她,快步跑了过来。
“余总,您怎么打车来?”
余笙不答,保安远远的给前台招手,前台会意,快步走向专属电梯,刷开电梯门候着。
“余总。”
余笙嗯了一声,踏进电梯,电梯里很安静,余笙盯着电梯镜面里的自己,无精打采,狼狈不堪。
她有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电梯门打开,余笙看到门外的助理。
“余总您回来了,榕城顾总在会客室等您。”
余笙将手上的包递过去,问道:“顾总?哪位顾总?”
助理回道:“是那位小顾总,我跟他说了您不在,但是他执意要等你回来。”
余笙冷哼一声,径直走向办公室,留下一句:“他爱等就让他等着吧,今天的会议全都取消。”
“好的。”
余笙回休息室重新梳洗一番,翻出柜子里的旧照片,认真梳理着陆嘉琪说的故事。
事情看似前因后果都很明了。
可是余笙又陷入新的疑问旋涡中。
她到京都这么几年,为什么景家的人从来没有找过她呢?
是不知道她还活着?还是不知道她的身份?还是沈书寂同样把她的消息也封锁了,景家的人查不到?
那陆嘉琪呢,从国外赶回来,就是为了给她讲一个故事?
陆雪琪呢,在这里边当一个中间人,又是为了什么呢?
陆雪琪的父亲和沈书寂的父亲关系这么好,那为什么没有看到陆嘉琪的父亲呢?按理说,同是陆家人,同一个世家,没有面都不露的道理。
陆家和景家是有联姻的关系,那景家和沈家又是什么关系呢?
墓园门口的保安说沈家的人也常去,那肯定不是普通的关系,而且沈书寂的父母看到她,除了热情,还有其他的情绪,只是她那会儿没有特别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