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猜错,沈书寂的父母也是这些事情中的关键人物,不然十八岁的沈书寂肯定不能知道遗嘱的事情,也不会跑去那么远的榕城。
或者说,他是被安排去的,不然放着京都大好的日子不过,放着呼风唤雨的沈家少爷不当,去那么远的榕城当护花使者,疯了不成。
那沈书寂的父母,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还有那一份遗嘱,在哪里呢?是在景家?还是沈家?还是说真的就被藏起来了?
余笙越想越头疼,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沈书寂为她做的那些事,究竟是真的为了她,还是为了她背后的那些财产呢?他是真的爱她吗?
以前她还觉得,沈书寂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因为他永远都把她作为第一选择。
可是现在,她不得不怀疑,他的第一选择,真的是她吗?
其实她也可以直接打电话去质问沈书寂的,可是她暂时还不敢知道真相,她还想骗骗自己,万一沈书寂就是真的爱她呢?
余笙转动办公椅看向身后的世界,一阵疲倦袭来。
最开始来京都的时候,她只是想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可是后来,她什么都不想要了,为什么还要坐在这个位置上呢。
是为了享受那些虚伪的恭维,还是想配得上沈书寂呢?
可是这从来都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她最开始的梦想,只是看花看草,看山看水罢了。
余笙低头从手机里翻出沈书寂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如果没有记错,他现在正在开会,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薛青辉发过来的日程上边特别备注了的。
“笙笙?”
为了不让沈书寂疑心,余笙用平常的语气说道:“阿寂,我想回一趟榕城,去看看爷爷,顺便再回去看看妈妈。”
“嗯,什么时候?我和你一起。”
余笙拒绝道:“不用了,我想回去多待几天,你忙你的吧。”
“好,我安排人保护你。”
“好。”
电话挂断。
沈书寂冲薛青辉招了招手:“查一下太太今天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
余笙这边接通外线喊来助理,将手头的工作大致做了安排。
助理听到她的安排,很是纳闷:“余总,您接下来的几天都不在吗?”
“嗯,帮我订最快的航班,去榕城。”
“好的。”
飞机在榕城落地,接近下午五点,沈书寂不仅安排了人,还安排了车,早早的就在贵宾厅外边候着,一看到她,就迎了过去。
“余总,沈总安排我们来接您。”
“嗯。”余笙坐上车,突然想起还有一位余董事长,京都的事情他不知道,榕城的事情他总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