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糯的滋味顺着口腔流进了心里。
小家伙喂得栗子好像比以往自己买的还要好吃。
沈玉看着沈刃吃下自己亲手剥的栗子,两只眼睛亮闪闪的,都要比这繁华的京都花灯还要耀眼。
“走,带你去买鸡和兔子。”
沈刃看着沈玉这副模样,眼底的冰寒彻底消融。
“啊啊啊啊……这么可爱的小宝贝,以后就是他的了,等抽个时间,他要将沈玉带去暗卫营炫耀一番,不为别的,暗卫营那么多兄弟,每人一份见面礼,就算他英年早逝,也够沈玉花一辈子了。”
两人走进了一家名为“醉仙楼”的酒楼。
二人模样虽怪异,一个丑陋、一个满头银发。
但沈刃身上那股常年浸淫杀戮的冷冽气息,依旧让伙计不敢怠慢,恭敬的将人引向二楼。
“不必,两荤两素,叫花鸡、麻辣兔肉,两素就上两道店里的特色素菜。”
沈刃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伙计,顺手给沈玉倒了一杯温水。
“好嘞!客官稍等。”
伙计喜笑颜开,接过银两就匆匆往后厨跑去。
伙计走后,沈刃和沈玉就在一楼大堂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等着。
二楼雅间,一雕花木窗半开。
窗边坐着两位锦衣华服的公子。
左边那位,手摇一柄玉骨折扇,大拇指上戴着一枚白玉扳指,整个人更是气度不凡。
右边那位也是眉目俊朗,只是眼尾微微上扬,透着一股世家子弟惯有的轻狂和漫不经心。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宁王谢无尘和尚书嫡子李承泽。
此时,谢无尘正微微侧身,目光越过栏杆,扫视一圈,最后停在大堂的一角,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表哥,看什么呢?这般入神!”
李承泽好奇的凑了过来。
谢无尘并未回答,而是用折扇虚虚一指楼下。
“呦!”
李承泽眼前一亮,随之闪过一丝戏谑的神色。
“那孩子……生得可真是……粉雕玉琢。”
李承泽顺着折扇指的方向,目光正巧落在沈刃和沈玉那桌。
此时,沈玉正捏着一块糕点,吃得脸颊鼓鼓的,像只偷食的小仓鼠。
谢无尘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啧。”
李承泽来了兴趣,捏起一粒干果丢进嘴里,将身子又往窗户上探了探。
“这世道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一个长得让人茶饭不思的粗鄙之人,竟能生出这般灵秀的孩子!”
“未必是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