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周净之点头,“祈福。”
“陛下,您不信佛,可这世上多的是人信佛,有些时候,祈福只是为宽民心之举。”
景昭帝:“……朕明白您的意思,周老。”
“此次金陵水患正逢朕初登大宝,是为不幸不详,留他在宫中诵经祈福,便显得朕心系黎民。”
虽然景昭帝并不需要这种‘显得’,他日后做的一切自然能叫人看明白。
只是着眼现在。
这样更能堵上某些人的嘴。
而这种归期待定的掌控,也的确算是对了缘的一种惩罚。
周净之:“老臣就是这个意思。况且,当年了缘百般推脱不肯进宫为先帝诵经,而到了陛下这里却主动进宫面圣,其中区别,想来百姓们自然能看懂。”
既然了缘是民间真佛。
那么真佛为谁入宫,谁是昏君谁是明君,众人一目了然。
了缘利用了景昭帝的孩子,景昭帝便利用他的名气,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吧,都是帝王心计啊。
“嗯,就这么办吧。”
景昭帝想了想觉得很对,便很爽快的接受了周净之的建议。
民间真佛又如何。
他偏要叫真佛落于他明氏皇城之中,他要真佛的名气,要百姓的敬仰爱戴,更要这世间万物都对他的孩子最好,这样景昭帝才最满意。
景昭帝不掩饰自己的私心,圣人才会没有私心。
但圣人是做不了皇帝的啊。
皇帝都是假圣人。
景昭帝只会、只能、只愿做假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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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二人又聊了些朝中局势什么的。
末了。
景昭帝看时间不早了,“周老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给那几个皮小子上课呢。”
忽然。
周净之拜了一拜,盯住景昭帝认真问道:“陛下,老臣有一问还望陛下解答。”
景昭帝眼皮一跳。
心里有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周净之确有大才,但性情狂悖,常常语出惊人,对此,景昭帝早有领教。
他深吸一口。
“问。”
周净之:“还请陛下明示,您是否需要老臣像教导大殿下那样教导三殿下?”
景昭帝:“……”
他的领教还是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