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厅里,于鹤正站在窗边等着。
李太医走进来,拱了拱手,神色如常。
“姑娘已服下安神药,睡得沉了。下官宫中还有差事,就不多留了。”
于鹤转过身,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点了点头。
“有劳太医。我送太医出去。”
“太医这就走了?”芥玉突然迎上来,问道。
“是,王妃。病人已无大碍,按时服药静养即可。”
李太医恭恭敬敬行礼。
“下官告退。”
芥玉没多留,让于鹤送太医出府。
陆闻砚已在正厅等候,见她进来,便道:“我看李太医行事稳妥,月见应该没事。你也累了大半天,歇会儿吧。”
芥玉揉了揉眉心,坐下喝了口茶。
“但愿吧。只是。。。。。。她心思太重,今天这事,怕是给她留下心结了。”
陆闻砚见她难受,也不好多留,说了几句慰问的话也离开了。
谁知天色刚擦黑,院外就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丫鬟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王妃!不好了!出大事了!”
芥玉心头一惊。
“进来。”
一个小丫鬟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跪下,脸白得像见鬼。
“王妃!月见姑娘……月见姑娘不见了!”
“你说什么?”
芥玉豁然起身。
“奴婢们守在门外,一直没听见动静,想着姑娘睡着呢,就没敢进去。”
小丫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方才婆子端药进去,一掀帐子……床上是空的!门窗都闩得好好的,人就没影了!”
话音未落,芥玉拔腿就往月见的院子走。
闻讯赶来的于鹤,紧随其后。
房间里整整齐齐,被褥叠得平整,门窗确实都从里面闩着,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就像人凭空蒸发了一样。
“搜!”
芥玉沉声下令。
“全府上下所有院落、角门、柴房、库房,一处都不许漏!通知门房,即刻起紧闭府门,任何人不得出入!”
于鹤点点头。
府里的侍卫下人立刻动了起来,一时间灯火通明,脚步声此起彼伏。
一炷香后,于鹤回来复命,脸色凝重。
“王妃,全府都搜遍了,没有踪迹。门房说,下午只李太医一人出府,身边没带随从,也没见扛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