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安无奈,这时候可不能任性啊。
“雄主,我需要拿药,乖乖的好吗?”
要是平常,他绝不会这么说。要是让雄主乖乖的,他都能想象出那个炸毛的样子。
凉意带回了一点理智,烧的有点迷糊的脑袋这时反应过来一点现在的情形。
但是——
不要。他都生病了!
都怪他!
“不!”
语气软绵绵的,其实与其是反抗,不如说是在撒娇耍赖。
“待会再抱吧,好吗?”
虽然很幸福,自认为看到雄主坦诚的一面很难得,卡利安还是得让雄主吃药。
季容与没什么力气,卡利安稍微一扯就让他放过了自己的衣领。
他有点赌气,顺着力气就往后一躺,因为难受而冒出的泪花在眼角憋着,但仍然死死盯着这个小气的虫子。
卡利安赶紧挪开视线,避开这样强烈的谴责,手速极快的蹲下找出了药箱,然后从里面翻出了退烧药剂。
“雄主听话,我去泡药哦。”
卡利安逃也似的离开,没有回头看。
过了一会,门再次被打开,卡利安手拿着一个马克杯和勺子,走近季容与。
季容与:盯——
他的大脑突然发散,人生前二十二年看的小说梗在脑海里一个个蹦出来。
发烧——吃药——嘴对嘴——
难道会用嘴巴喂我吗?
卡利安眼眸弯了起来,灰蓝色的眼珠映出一点太阳的暖意。
季容与才发现自己把那句话说了出来,撇过头闭嘴了。
“哎呀,雄主这么想的话我就只能听话啦——”卡利安贴近,又坏心眼的加了一句,“我来喽雄主——”
季容与这下回头了,同时用手想要抵住凑过来的嘴巴。
嗯?怎么是硬的……
他抬头,正对上卡利安那还没落下的嘴角。
拿下手,只看见一个盛了药的勺子。
季容与:!
被戏耍了呜呜呜——
太丢脸了太丢脸了他为什么要把心里话说出来不对啊为什么要想到这个可恶!!!
“啵。”
轻触即离。
刚刚软嫩又轻飘飘的触感仿佛只是他的错觉,季容与手不自觉的抚上嘴角,好似在回味。
“你你你!!”
这下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