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真甜蜜呀~我好羡慕~”
戴纳在距离两米的位置停下了脚步,虽然看不清楚眯眯眼,但季容与感觉好像有个视线一直在他和卡利安之间滑动。
“闲话不多说了,我要带着他们回去了~阁下再见呀~”
戴纳拢了拢怀里的塞林,打完招呼就率先离开。
其他雌虫也都一一抱起雄虫们,脚步快速的离开了实验室。
“我们也走吧。”
季容与拍拍卡利安,没有从他怀里下来的意思。
别急,这也是当坏人的一环,他自有妙计!
于是他们俩也离开了这里。
酒店现在是不能去了,等季容与重见天日的时候,只能看见一批批的服务员虫被军雌押着往前走,以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旅客。
“哎哎哎,你们逮我干什么?!”
一只服务虫怒目圆睁,不断地挣扎起来。
“滚你个虫蛋的!”
军雌一点也不收着,直接一拳头往手下虫的眼睛砸去。
这下服务虫老实了,跟着大部队被押入飞船。
不会这一整个酒店都是在运营地下产业吧?
这是季容与的合理怀疑,怪不得这个除了花就是花还歧视外地游客的地方,在星网上的大虫子点评里评分超级高。
看了一会,季容与就恹恹地把头从卡利安肩膀放了下来。
怎么这么困,难道是迟来的药效?
闭上眼前,他还在卡利安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入睡。
“雄主?雄主?”
卡利安很快就听到了某人睡得香香的呼吸声,于是噤了声,垂下眼帘,珍惜地看向怀里。
季容与的头发现在干了一大半,有些附在脸侧,只露出被卡利安身体挤压的有些鼓起来的侧脸。
睡着的时候,还有点惊恐的余韵,这导致他的下唇被咬的红肿起来,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雄主,我们回家。”
卡利安的声音又轻又黏糊,很快就飘散在空气里。
……
“咋办呀?还等吗?”
“再等会呗,上将干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