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要是不赴宴了,这廖家的两个主位上可就是她们其中一个坐得,出来吃个席连个位置都要算计,不累吗?姐姐们。
方飒直接退守一旁,让她们斗法去。
结果一个两个把那正牌夫人气得够呛,头上冒烟都压不住,没法子整治。
我说姐们,这妾室都快踩到你脸上了都还能忍?
方飒一瞅,这是场持久战啊,她可不想听这些人叽叽喳喳个不停。
“廖夫人平日里不是挺能干的吗?怎么这段时日相识下来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人行不符呀。”方飒觉得得下一剂猛药,激出这正牌夫人该有的范儿,震震那些莺莺燕燕。
结果那正牌夫人还真像是锯了嘴一样,气得拂袖摆轿回府。
“……”
方飒顿时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啊,心里那叫一个捶胸顿足。
直呼,带不动呀带不动。
转过眼就瞧见其他两个妾室看她的眼神中带着畏惧,主动将主位让出来。
方飒:“……”
得,看来她的雷霆手段不止廖家的妾室们领教过,连廖夫人都有所耳闻,离她远远的。
“夫人呢?”
“她不舒服,回去了。”
随着喜宴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落坐在左旁的宾客主位上,方飒还疑惑着,她这是莫名其妙“杀鸡儆猴”了?
坐了没一会儿,感觉这地方没啥意思,方飒也正准备开溜。
这嫁女的廖老爷回来了,一路上不少人道喜。
“恭喜金弟喜得佳婿啊哈哈。”廖炎也迎了上去。
平日里两人都心照不宣,可今日廖金面色古怪,“炎兄,这女婿……”
他这一时不知如何说起。
“怎么了,这大喜事的如此愁眉不展……”
“新、新郎官新娘子到——”
外头唱词,喜乐奏响,府门外头便炮竹声不断。
下一刻,廖炎看见那跨入大门的一对璧人时,他的笑容也消失了。
府内宾客哗然。
“这新郎官怎么是个女的……”
“这人好生眼熟啊,不就是魔殿那位新来的大人吗……”
嘀咕声络绎不绝。
廖炎阴沉着脸,“怎么回事?这姓林的怎么会在这?”
“比武招亲……她赢了。”廖金磕磕碰碰的回答后观其脸色之差,立马低声解释,“炎兄放心,小弟并不是没有考量过,这姓林处处压制我们廖家,她要是娶了俪娘,过了今夜她就得向我们俯首称臣……能被那老不死的重用,她的修为定在不少魔族儿郎之上,擂台之上我亲眼瞧过了,几乎接近元婴……”
最后一句话,让廖炎开始动容。
“可招女子为婿,从未有过,此举会被族内诟病。”
“谁也想不到一个女人会来参加比武招亲,可这姓林的确实是赢了,城中那么多人看着,若我们言而无信,岂不是也破了规矩。”廖金再接再厉,“族老已死,这廖家还不是炎兄说了算。”
廖炎望向这宾客满座。
丧事刚办完不久,廖家嫁女,族内多少人不愿意,多少人将廖金骂得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