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从他踏入擂台的那刻,便打算好了暴露身份。
收回目光,他跃上城墙,翻手间便拔剑出鞘。
霎时,掀起一阵狂风!
城墙之隔,苍穹之下,遍野樱树,流水潺潺,花开花落。
风起,掀起一场花雨,满城飘零!
轿子顶垂落下的红帘纱随风飘扬。
廖楚俪抬起眼帘,她空洞无神的眼睛缓缓地透过帘纱看去。
花落花香……肤色病白的女子瘦瘦高高却有股旁人不可及的英飒,明明很虚弱却策马奔腾在前,调转马头,目光灼灼地朝轿中人望来。
在这烈日当空,骑着骏马的女子振臂高呼。
——“即吉日获新生,漫天红樱送俪娘!”
这句话,似一滴水,滴入死寂的幽潭。
周遭的一切,在那一刻变得缓慢、安静。
安静到她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慢到这个世界定格住了。
她的眼里只剩下那个人,耳边只听到了那句话。
早已封死的心,隐约破出了一道口子,渐渐恢复着鲜活的跳动。
她的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
变态到勇气可嘉
看了几日的宅斗,方飒已经看疲倦了。
就这廖府里的妾室姐姐们今早还又上演了一出,先体贴又诉苦再得犹怜的戏码。
成功让那廖色鬼带上了另外两位妾室出府,那风头都快压过正牌夫人了。
要不是去凑个热闹瞧瞧,她早就撤了,才懒得陪这些人玩。
这群妾室可把她这个外来者当成了劲敌呢。
只可惜最近方飒消极怠工,在屋里待着和叶酌隔着玉简聊天。
没露面,但有些人不消停呀,都下毒下到她饭菜里了。
啧,她合欢宗也是有专研药物的业务的,这些小儿科连无色无味都做不到。
哼,也真当老娘吃素的。
方飒反手就是些整蛊的玩意儿,腹泻、狐臭……让她们折腾去。
成功在这廖宅里树立了一个不好惹的形象。
这边碰钉子,这群妾室姐姐们就转战正牌夫人那尽显神通。
一个人也玩不过一群人呀。
这不,前头那儿黑沉着脸的廖夫人,除了脸色阴沉,吃亏是吃到声都不吭一声。
“姐姐这是舟车劳顿不舒坦吗?要不回府歇歇吧。”
这廖色鬼一走,那群莺莺燕燕又开始作妖了。
才隔几步路,还用上舟车劳顿了。
方飒仰头叹息,真是看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