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廖家的女儿不是都活不过十五年岁吗?不是都死绝了吗?怎还有女儿适龄婚嫁?”
“听说是个旁支的女儿,不过其父在廖炎大人那很是得脸,这招婿过去定也是飞黄腾达。”
“那这都活不过十五岁了,这娶回去不得没几日可活?”
“你傻呀,听说这廖家女儿因为活不久,这辈子什么都没体验过,就怕留下遗憾,她爹便想着替女儿招个郎婿圆女儿的愿望,只要比武招亲一决出胜负,当日婚嫁,无需下聘。”那人笑得淫邪,“这廖家女娘可是国色天香,这可是英雄抱得美人归,成了廖家的女婿,这日后飞黄腾达还少得了……”
“兄台说得极是啊!”
在上方被当做粗使工来搭建擂台的严绝听得眉头一皱。
魔界民风开放,这当街议论闺阁女娘,还一堆污言秽语……听得严绝都攥紧了拳头。
“到时不知会是哪位兄台抱得美人归,事后开个专访会同兄弟们说说这廖家女的滋味如何,毕竟这廖家世代的女儿可没几个能活到嫁人的。”
“真是可惜了,这廖家女个个好颜色,却不得他人摘取……”
“嘭!”
粗壮的木柱砸下。
那群人吓得连连后退!
重物砸下,掀起了一阵尘烟!
“咳咳咳!”
“谁啊!不长眼啊!没看见这底下有人吗?!”
黑黢黢的脸庞探头而出,语气硬邦邦道:“抱歉,刚只听到几声犬吠,没看见人影。”
这般凶神恶煞的眼神看得底下原有些怒气的人都蔫了不少。
毕竟是廖家的仆奴,不好惹事,那群人憋了半天才高喝几句。
“下次注意点!”
“这么干活难怪卖身为奴!有这脸去当男小倌都比这有前途。”
严绝额角突突。
没过几瞬,这街上就传来几声惨叫。
不知从哪窜出来的少年,抬起那粗柱子就朝那些嚼舌根子的人一个个捶打过去!
下手极狠,极快!
待那些人个个挨了好几下疼得晕头转向时,少年便干脆地抛下粗柱子,汇入看热闹的人群中,销声匿迹。
……
魔殿,牢狱里。
林悟带回来的那个管家姓姜,是个普通的魔族人,早些年因翻建廖家窟有功被廖涛收入府内当了管家。
林悟从他的口中得知,在丧葬期间廖家的子孙无论嫡支旁支都来了。
整个葬礼几乎是族老在操办,族老去了之后便是廖炎主办。
林悟问:“廖涛和廖炎的关系如何?”
“很是不错,廖炎大人是护法最欣赏的后辈,廖炎大人对护法也很是恭敬。”
林悟:“那位少年闯进廖家窟内弄死廖涛的时候可有人在场?廖涛当时是何反应?发生意外的那天再往前几日廖涛可有什么异常?”
“那位小少爷的行巫礼我自是去不了,不过我听说廖家窟内当时没有人在场。”姜管家颤巍巍地答着,“这廖家对于男子的行巫礼是隐秘的,廖家的男子也不一定人人都能在廖家窟办巫礼,能办的都是些青年才俊,就连廖家自己人都得避开,我们这些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