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悟静静地看着,最后将那哭着正伤心的妇人放了。
“既然妻子于这位廖大人而言,无足轻重,那么……”林悟一个指示,身后的三个魔兵将那群男童一手一个提了过来。
那群妇人有挣扎的,有四散奔逃的。
“那么这廖家儿郎应当也是一般的无足轻重了。”
林悟一手提起刀,那脑袋绑着纱布的男童被吓得哇哇大哭。
“父亲……呜呜呜父亲救我!”
廖炎面色铁青,斥声让那些仆奴都退下。
那老不死的部下真是个疯子!
这场刀兵相见,很快就偃旗息鼓。
林悟也将那男童丢给身后的魔兵。
面对无耻的疯子,廖炎只得屈服道:“接触过廖涛叔尸体的人很多,但我们族中子弟都忙于操办葬礼,来过什么人只有廖忠管家清楚。”
林悟:“人何在?”
她话音落下,方才领她入内院的那个人便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是、是老奴。”
林悟疑惑,“既是廖涛的管家怎会在这族老府邸内当仆奴?”
“是、是族老仁厚,遣散了护法家中的仆人,见老奴在廖家勤勤恳恳三十年,独独收留了老奴……”
这么说来,倒也是倒霉,两家家奴一个接一个都死了。
主人家必定会嫌其晦气,往后恐是没法以此为生路。
六十来岁的老管家弓着腰,害怕地不敢抬头。
林悟瞧了几眼,便让魔兵带走。
魔兵撤离后院。
阎罗是魔殿的老人了,阎罗护法的人,廖家就算是为了护法的位置也给了三分薄面。
剑拔弩张一下子变成了和平相处,仿佛刚刚的威胁就是做了一场梦。
众人往前院走去,诡异地相安无事。
期间林悟状似无意地问:“听闻廖家窟后山挖出了十几位尸体,廖炎大人可知道这事?”
廖炎面色不变,“竟有此事?倒是不曾听闻。林督查该不会是怀疑我们廖家吧,这廖家窟是我们廖家的,但这后山可是人人都来得,有些亡命之徒在那厮杀闹事也是常有。”
林悟:“是吗?听说那十几位尸体肩上都有奴印,廖家这些时日为了举办葬礼,似乎也新进了一批魔奴吧,怎么也没见几个。”
廖炎:“那些魔奴懒惰不已更是让我族族长尸体被盗,简直恕无可恕,早早便让人罚了工钱打发走了。”
林悟寸步不让,“刚打发走了,人就死了,廖大人难道不觉得很巧吗?”
廖炎:“既然不是为我廖家办事的仆奴了,这生死有命的,能怨得了谁?”
“廖大人说错了。”林悟冷冷道,“这自然要让凶手偿命,这凶手其一已经找到了,是魔殿里的一位小职官,暗地里却是黑市倒卖仆人的牙子,叫李健,长得贼眉鼠眼,人倒是挺能忍的,上了那么多刑,也只说了廖家会来救他……只是……这廖家哪位会去救?廖大人认识这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