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刚落,一群人就冲进了后院。
待林悟再回头,那少女已然只身走远。
“就是你同那小子大闹廖家窟,气死了族老!”
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赶来,结果却看见了个熟人。
可众人见她身后有六个魔兵精卫,个个黑衣兜帽,铁面冷刀。
一时间也猜不透这女子的身份。
“那真是巧了。”林悟将身侧魔兵腰间佩戴的长刀拔出刀鞘,“昨日几位廖大人不是要将此事状告魔尊吗?这就不巧了,魔尊不在魔域内,此事阎罗护法全权交与我盘查。”
“我来此就为一事。”林悟面色肃然,“廖涛的尸体最初是由谁经手,再由谁扶尸入棺,这期间所有接触过的人名字都报上来。”
几位五六十岁的族中老人面面相觑,却是一致的沉默。
最终是前头那位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出声:“无可奉告。”
这个人的面孔,林悟熟悉,夙华长老讲过,廖涛的手下兼子侄廖炎,是魔殿护法下一位最有资格接班的候选人。
“无可奉告那就不得不让人猜想你们家族个个都有经手,狼狈为奸……”
“胡说八道什么!那小子明明关进了牢狱还能出来,阎罗护法说什么要替我们廖家查明真相,却派一个无名小卒过来,分明就是跟廖家作对!”
说这话的人,林悟也认识,昨日在廖家窟与胡非为对峙的廖家廖金,廖楚俪的父亲。
“愣着干嘛!没看见少爷夫人们被挟持了吗?!还不快给我上!把那女的抓起来!”
凶神恶煞的魔兵早已将那群小孩吓得哇哇大哭。
林悟走到那群妇孺面前,让魔兵将立领衣裳的妇人请出来。
一把泛着冷光的刀就架在了那妇人的脖子上。
“刀剑无眼你你你……”那妇人的话都在发抖。
林悟在她耳边,低沉的话语中带着危险的气息,“你也知道刀剑无眼,那就让你的夫君配合……”
进攻而来的仆奴再走近一步,那刀冰冷的触感在脖颈处就越发深入一分。
那妇人急得顾不得礼仪大声吼叫,“你们这群低贱的仆人,眼瞎么!没看见刀架在本夫人的脖子么!别过来!”
那群家仆的进攻就卡在了半路。
个个俱是朝后看去,而那位妇人的夫君,也就是廖炎。
如今这廖家,连话语权最高的族老都死了,这廖炎便是这廖家新一辈的领袖。
却只见他面色一黑,“愣着干嘛,把夫人救过来!”
“妨碍公务者,皆可当场诛杀。”
林悟手微微用劲,却倾斜了刀锋,没有见血,倒是这句话吓坏了那妇人。
发号施令的人并没有让仆从停下。
已然有仆从和魔兵动起手来。
“夫君夫君!难道你不顾妾身的安危吗?!”那妇人顿时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