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倒下,连连踉跄的退出好几步,全靠意志撑着。
她立马掏出储物袋里的阵盘,几瞬之内便打开了阵法结界。
“难怪八岁就能爬上四千阶天梯,这般毅力还真常人莫及。”
她怎么也没料想到,这埋伏在仙宗内的不止一个,而且这个人居然是……
那道苍老的身影一步步的走近,那阵法结界在那只皮肤褶皱的手掌中顷刻碾碎。
脑袋的眩晕感更浓,林悟手撑着地面,死死咬着唇瓣,可眼皮格外的沉重……
只看见了几抹虚影,和那道恍如在虚空之外的声音。
“阿嬷知道你身上有很厉害的东西,硬碰硬赢不了,那便让你……睡一会吧……”
那道慈祥的声音在此刻却恍如魔音,她只觉鼻尖掠过一道幽香,随即天旋地转,归于一片漆黑。
……
“那花木灵虽莫名失踪,但当初是重重隐蔽后才发出的任务,无人会知道老身的身份,您让老身潜伏仙宗几十年,可那日不惜让我等暴露,结果仅仅是为了一个女子吗?”
“她将会是本尊的魔后。”
周边安静了一瞬,那苍老的声音徐徐传来,“既然暗棋身份已经暴露,之后我便会在魔都辅佐尊上,老身……有个请求,那林家女本就筋骨寸断不久于人世,还请尊上莫要动杀心,且留她一命吧。”
“夙华,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在仙宗待久了就学会那等妇人之仁了?”
“尊上……”
之后的声音断断续续,隐约有些脚步声。
冷……是刺骨的寒冷。
水波晃动,像是被浸泡在冰冷的寒池里,手腕脚腕如坠千斤重石。
似飞羽般睫毛微颤,她模糊的视线里隐约看见一片血红……
脑中再次陷入漆黑。
她眉心微蹙,再睁眼时便便清了周遭的一切。
温馨的烛火亮着暖光,血玉床上躺着清雅白衣的女子。
那血玉床的附近还有一座软塌。
宽大的外袍凌乱的披着,眉眼邪肆的男人正嘴角含笑盯着躺在血玉床上的女子像是在欣赏着他心爱的稀世珍宝。
正而几丈外隐在漆黑角落的暗池里也有一个女人。
容颜冷清,脸色苍白,粗壮的铁链禁锢着细腰和她的双手双脚,半个身子都浸在水中,浑身血痕。
林悟眼眸微覆而下,池水一片血红,她的皮肤每处都传来丝丝的刺痛。
忆起那昏迷之前的事,她当下便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她虽被铁链禁锢,却也可双手移动,那被泡得发白,铁链磨得淤青的左手缓缓移动,落在右手的铁链子上,稍一用劲。